
继续画饼充文。
前晚给婆婆的居委会打了一个国际长途,问申请的“一键通”什么时候落实。回复,还要等街道安排。居委会管独居老人的姓陶,不要淘浆糊就好了。
婆婆感到孤独,耳朵不好,不主动打电话,平时很少亲戚来看她,也没有朋友。她排行老二,大姐去养老院了。在去养老院还是在家请人之间摇摆。所以,莎士比亚用哈姆雷特的金句给我们的一生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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决定要再写大饼油条。码下题目,等于在七十年代的小菜场放一块砖头。
我是叫滴滴出租车去吃大饼油条的。你读到的又是新式海派了。
如果你先点开,失望。连一张图片还没有。现在,是看图的年代。十年前我写博客,写到阿娘的干煎带鱼,没有图,有人暗讽过。那时,还很在意评论。活到今日自私了,只有愉悦自己,才能愉悦他人。陀思妥耶夫斯基在《被侮辱与损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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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到多伦多的12月1日,厨师长下班到家说,晚上简单点,吃面。一碗有虾的面放在我面前,我吃了几口就不要吃,抗议。我在上海吃过面了,还要叫我吃面。
我不在的两周半,股市一塌糊涂,他买菜烧饭没有心情。
过了几天,他说包馄饨,菜肉馄饨,你不是在上海看了电影《菜肉馄饨》。再次抗议,我在上海吃了荠菜馄饨,为啥要我再吃菜肉馄饨。厨师长拎不清,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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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太强大,根据照片,查出衬衫款式是八十年代的时尚,商标是1974年出现。香港制。我看见它第一眼,根据madeinHongkong,推测是七十年代末服饰,算是比较接近了。
我是Vintage爱好者。用它配巴黎七八十年代小包袋,AI告知此Philippesalvet虽不是如香奈尔大牌,但是有收藏市场,曾经以波西米亚风格出名。
宽松衬衫里面配一件乌龟领羊绒衫或薄羊毛衫,暖和,配宽松灯芯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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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友提及女儿在花园饭店的婚礼,花园饭店二楼走廊挂着四十年代上海外侨的黑白结婚照片。接着写上海的结婚费用了。王老师曾告诉我,现在结婚,上海基本费用要一百万人民币。大概二十加币了。对于升斗小民,我感觉压力很大。
我不看中婚礼,觉得太俗气。逃不过,1997年在南京西路绿杨邨总店办酒席,菜单都是“跟屁虫”学生爸爸订的,厨师长没有看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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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moleskine日记本写给她的便条是把本子竖立写
我码字时,Coco也想问候读者,做文学青年,她主动跳上来。
昨天是我们家收养Coco五周年。我们以此为她的生日。她大概九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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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带回上海的本子是手工做的,大概五毛,二手淘的。
我是一个对纸张有要求的人,因为我是四大发明族裔的后裔。
我囤的笔芯是四年前茵买的,厨师长上海带回来。我带了两支笔,为了有“备胎”,也有笔芯。对于一个爱手写的人,那是性命交乖的。
陪伴我度过了上海之秋。
上图是11月30日早上在Mia酒店窗台拍
如果你读过我前面上海之秋系列,写到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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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写这篇了。写一个疼爱我的老邻居妈妈,我叫她“小杨妈妈”惯了。以前上海人邻里间是“张家姆妈,王家阿婆,小妹阿娘”。我阿娘是“小妹阿娘”,后来,最小的表妹抢过我的风头,“阿娘“变成“外婆”了。上海宁波人邻居的口音“外婆”,和“外滩”的“外”一样,读出“牙”的音调。
想想蛮有意思,“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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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上海回来后第三个周三,12月7日,中午去AGO,再接厨师长下班。他说在T&T买菜。等我走过去,他站在超市门口眯眯笑,一手拎着T&T绿色购物袋,一手拎着硬质纸礼盒。盒子上有栗子照片。我问为什么要买栗子。他答,你不是说在上海吃了四包糖炒栗子。我说我要吃上海的糖炒栗子,不要吃这种。他说,这个是有机的,一大礼盒,多有派头,送老婆。
我苦笑,你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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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前的一月四日,我接受了加拿大国际广播电台的中文部电话采访,当时写过博文分享过。上个月忽然想起来查,网络里仍然有。
https://ici.radio-canada.ca/rci/zh-hans/%E6%96%B0%E9%97%BB/1879505/%E7%AC%94%E5%A2%A8%E7%97%B4%E5%BF%83-%E5%87%A0%E4%BD%8D%E5%8A%A0%E6%8B%BF%E5%A4%A7%E5%8D%8E%E4%BA%BA%E4%BD%9C%E5%AE%B6%E4%B8%8E%E8%89%BA%E6%9C%AF%E5%AE%B6
想到自己仍然坚持读写,没有变化。只是一些博友离开了文学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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