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八站:理塘印经院我们没有去成,因为昨天那场法事后,喇嘛们就开始休假了。难怪昨天广场上有那么多穿道袍的人。没有人觉得遗憾,连些许的可惜都没有。这点上我们五人可谓高度契合:没有必须要看的风景,也没有一定要去的地方,只要在路上就好了。我们在去往理塘的路上。西藏就在我们对面,桥下是金沙江。“要不我们开车过桥?这样你也算到过西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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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站:德格
去德格为的是看印经院。我们到德格已是傍晚时分,车驶进山谷深处,而这山谷深处却热闹非凡。两旁的山势陡峭,高楼就贴着这陡峭平地而起,河在陡峭之底奔腾不息,流向远方。在江声浩荡之上是鼎沸的人声,车流声,和不绝于耳的轰鸣。人声,车声我们熟悉,但这轰鸣却让我们摸不着头脑。
A哥把车开上了一条窄窄的路。本来就只容得下一辆车行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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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眼万年
甘孜是美的。那天下午离傍晚还有两小时的光景,我们的车行驶在路上。两旁栽种着整齐的落叶林,时令正好,小白桦的叶子都黄了,是那种刚出壳小鸭子的绒毛,嫩黄嫩黄的。如果我们朝着前方看,我们的车就在这鹅黄,蔚蓝,鹅黄的彩带下驰骋。C哥不住地叹:“太漂亮了!好漂亮!”不知道过了多久,这条彩带戛然而止。车窗外:远山,村庄,如带的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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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甘孜为的是看别的地方。甘孜附近有座亚青寺,寺旁有个觉姆岛,岛上生活着两万多女人,她们是出家人,在岛上修行。这些都是C哥说的。“去看看吧。但只有你们能去。”他指指我们仨。
觉姆岛有河环抱
我们到的时候是正午,广场上停着一辆特大货车,夯夯实实一层层码满了白菜。车顶上有人把菜一兜兜朝地上扔,车旁聚满了人。A哥远远的就停了车,让K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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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站:甘孜
K拍的炉霍
上午在道孚晃荡后我们朝着甘孜而去。自见到C哥的那天起,“甘孜”于我就不再陌生,因为C哥把甘孜常常挂在嘴边:“我们在甘孜的时候。。。我们在甘孜的时候。。。”与甘孜相同频率出现的是“林芝”。我一直以为它们是相临的俩地方,后来在康定偶然看了川藏地图,原来林芝与甘孜相距上千公里。
甘孜,应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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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站:道孚
(酒店大堂里的一根柱子,一整根木头,三人合抱,据说是根神木)
晚餐时A哥C哥嚷嚷着要喝酒,而酒这个东西连日来是被K禁止的。原因很简单:都高反了,氧都不够用了,还有额外的来代谢酒精吗?但这是个值得庆祝的时刻,因为我的精神重返了人间,我们的行程得以继续向前。吃饭的时候C哥讲了这么件事:
二十岁的女孩独自游川西,出发前找到了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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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科的那一夜可真漫长。睡觉前C哥叮嘱我不要洗澡,要注意保暖,要开电热毯。躺在床上,已经很累了,但心跳的很厉害,吵的我睡不着。“会不会睡着睡着就死了?”漆黑的夜里想着这样的问题我却一点也不害怕,反倒觉得如果那样也没有什么不好的。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醒的时候也不知是几点。头似乎又开始疼了起来,我把氧气囊接上了,把气流调到最小,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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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站:玉科
K拍的玉科最高处的白日垭口
C哥和小D用了大概两个半小时到了甲玉拉措,他们看了风景,吃了泡面,就坐“夺命摩托”下了山。而坐摩托来回的A哥与K早早就等在车里了。K说:“我知道我不会爬的,索性直接坐到山顶。你看你,爬到中间,不上不下的,除了体验高反的受罪劲,就是满腹的遗憾。”K的话只对了一半,因为我满腹的并不是遗憾,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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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站:甲玉拉措
山中藏寨
民宿在藏寨,藏人的房子都修的宽敞明亮,在山腰上,藏在云里。我们住的藏人民宿是个方方正正的院落,上下两层,有大大的天井,天井里有小池塘,养了锦鲤与荷花。我们的房间在底楼,木质门窗和地板,床垫放在高于地面近半米的木台上,有点日式榻榻米的味道。房间浴室都非常干净。C哥建议我们子夜的时候出门看星星,说如果山里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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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川于我并不陌生。第一次入川是在1992年。暑假里我们四个女生结伴而行,在成都吃钟水饺夫妻肺片,爬峨眉,上青城,看乐山大佛,望眉山三苏,观都江堰,下重庆,吃火锅,在山城里上上下下,坐船穿巫山过三峡,登岳阳楼望洞庭湖烟波浩渺。写到这儿,我突然意识到我们好了不起,这么远的行程,这么丰富又复杂的内容,在那个绿皮火车的年代,稚嫩的我们凭的只是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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