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偶遇手机忽然卡死在直播间界面,重启之后随手再翻,竟进了一处冷清场子。四下安静,没什么人搭话,主播手里举着一尊小佛工,带着几分无奈道:“说了半天也没人应,干脆给大家放个大漏吧。”那尊小佛工静静托在他掌中,不张扬、不抢眼,偏偏在冷清里撞入我眼底。我几乎没犹豫,连标价都没看,直接下单付款,买完便去忙别的事,只心头悄悄留了一份欢喜。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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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念倾心文/平凡千禧年的一个周日,芝加哥唐人街格外冷清。街上行人寥寥,偶尔飘来一两句方言,轻得像树梢间喜鹊几声零星的叽喳,不细听几乎难以察觉。那时大陆来的人极少,我们这些新移民,即便我是美国东北华人协会会长,在当地颇有影响,也跟早年落脚的老移民之间隔着一层说不清的距离。他们的生活习惯、价值观念更贴近西方,与我们格格不入。语言不通、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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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载文/平凡我写过太多人间离合,却极少有故事,像老友的这段人生,扎心,又让人沉默。执笔写人间烟火数十载,见过痴男怨女的纠缠,阅过半世沉浮的悲凉,更以哲学家的眼光揣度过人性得失,可从没见过谁,能把一段旁人眼里败得彻底的缘分,活成这般通透豁达的模样。故事的主角,是我那位旅居美国多年的老友,一个温厚沉稳的大学教授。他这辈子,前半程全是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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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城残雪(该小说系虚构,请勿对号入座)作者:平凡芝加哥的冬天,风是带着骨头的。从密歇根湖卷过来的寒气,钻过摩天楼的缝隙,刮在脸上像细砂纸打磨,连阳光都透着冷硬的白。陈敬山站在《华尔街日报》芝加哥分社的IT机房门口,摘下沾了雪粒的黑框眼镜,用袖口擦了擦,镜片上依旧蒙着一层雾气,就像他这十几年在美国的日子,看得清眼前的路,却摸不透藏在雾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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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载耕耘一晃近十年,这条路走得不易,却从未想过放弃。2013年我从国外归来,在行业里浸淫多年,看得清楚。当时国内一窝蜂追捧慕课和计算思维,我直言不讳:这些缺乏扎实依据,也不符合国情,终究走不远。这话引来不少非议,都说我太执拗、太孤傲。可我认准的路,就算逆流也要走下去——我要做的,是踏踏实实发展虚拟现实、医学大数据,把智能医学这条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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翡心不纳尘我案头常放一枚翡翠佛公,是千禧年在芝加哥中国城的老铺里淘来的旧物。那点天然黄翡恰好落在佛公托举的金元宝上,二十余载贴身摩挲,糯冰的底子养出了一层温厚的老包浆,触之如握一捧浸了岁华的月光。偶尔有人问我,你半生奔走,见过学界的喧嚣,识过市井的纷扰,以算法拆解过万千数据的脉络,以笔为犁写过半生人间烟火,以艺术家的眼看过万千造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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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泊丽筠从沈阳赴京的高铁上,我曾将自己嵌在过道的窄隙里,邻座鼾声与铁轨钝响交织,胸腔只挤得半口稀薄气息,直至双脚发麻,也不愿再落座。二等座的拥挤,是生活最具象的褶皱,人被夹在两道宽厚身影之间,连呼吸都要小心翼翼地借道。那时便想,若有选择,当让身心舒展,让被旅途磨钝的感官,寻得片刻喘息。归程选了晚班机,二十一点十五分起飞。朋友送我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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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客人这一辈子,走得越远,见过的悲欢越多,心就越透亮。原来这世间,无论金山银山,还是情深意重,到头来,都是匆匆过客。年轻时总以为,抓住的就不会走,拥有的就能长久。拼了命去争,掏了心去爱,把身边人、眼前物,都当成来日方长。直到看过生离死别,看过物是人非,才慢慢懂了:这一路上车马喧嚣,人来人往,父母会先你离场,儿女有他们的远方,朋友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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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安我走过半生风雨,见过世间万千人,也看透了烟火人间里,最寻常也最无解的执念。太多人,把一辈子都活在别人的目光里,为一句夸赞奔波,为一份认可委屈,为世俗的标准勉强自己。藏起本心,磨平棱角,小心翼翼迎合周遭,苦苦讨好世界,到最后,满身疲惫,依旧留不住转瞬即逝的温情与赞誉。慢慢才真正懂得,这世间最沉重的枷锁,从来不是生活的磨难,而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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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雪记
【浣溪沙·暮春遇雪】薄暖初消昼渐长,轻雪飞花覆画堂,小楼闲静敛微凉。世事何须多计较,心安自是好风光,淡看流年岁月香。清晨醒来,屋里透着一股清浅的薄凉。明明要到四月才正式停暖,可一进三月中旬,暖气便早早就淡了,不温不火,近乎全无,只剩一身浅浅清寒。随手拉开窗帘,整个人一时怔住。本该是草长莺飞的时节,窗外却落了一场漫天白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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