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文革(14)我的江西行前后不足半年,尽管所见所闻不多,但多少开拓了我的眼界,让我见识到祖国山河的博大、文化源远流长的一面;也更多见识到了一点社会的阴暗面,让我对社会现实有了更多一点的了解。所以虽然吃了一些苦,但我并不后悔。那是一次学校组织我们进山背作床板用的木板,让我真正见识到了大山的景色。这次进山时间已在农历春节以后。十来天前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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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文革(128)
那天下午四点来钟我们又分到一个饭团。吃过饭团,我忽然起了想上三楼楼顶去看看的冲动。上三楼楼顶必须要爬一条悬空挂在楼外的竹梯,很危险。但已经有几个同事爬上去看过。我先看别人是怎样爬上去的,然后照着办。原来,这竹梯上面一端用两根粗木棒分别扎紧两边的毛竹,木棒另一头则绑在楼顶的一块木板上。木板上压了许多大石头,以支持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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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文革(13)(三)去江西那时我太想读书了,而且也没有工作可做,刚巧一九六一年年底江西共产主义劳动大学万载分校来上海招生,我就想去江西读书。那天镇政府开介绍会,通知我们失学无业的人——当时叫“社会青年”——都去参加。我看到前来听介绍的不仅有我农业中学的几个同学,也有练塘初中毕业没有考上高中的、昔日小学的同学。据镇政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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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文革(127)
青浦县中学原来的校址在现在的青浦一中。现在的县中是文革前不久才新造的,有两座三层的教学大楼,以及食堂、宿舍等附属设施。被造反派作为武斗据点的北楼,此时底层的玻璃窗都打掉了用砖头砌没。两个楼梯口,一个用砖封死,另一个也堆满了铁架子木板课桌,只留下仅容一人上下的通道。等到农民包围学校时,这个唯一的通道也被堵死。我们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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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文革(12)违背事物客观规律的疯狂是要受到惩罚的。这种惩罚很快就来到了。一九五九年夏天,我们家乡开始经受所谓“三年自然灾害”的大饥荒。记得这一年的六月还是七月,我们镇上居民的粮食、食油定量突然间都减少了,而且粮管所规定不再全部供应大米,而是必须搭配供应玉米粉、麦片、黑豆等杂粮。由于我们那儿是水稻的主要产区,千百年来镇上居民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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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文革(126)
(四十五)十一七大武斗
整个九月,几乎都是中央大声疾呼两派大联合的声音。但青浦两派的对立依旧。进入十月,武斗的气氛又渐渐浓烈起来。十月六日,火线一方召开全县公社和镇党委书记、社长会议,批斗了被红色一方推出来担任县革会筹备主任的原县委副书记孙全福。红色一方怀恨在心,一直在密谋报复。
当时社会上早有传闻,说红色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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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文革(11)再来说说“大炼钢”的疯狂和荒谬。一九五八年九月中旬,我进公社新办的农业中学读书时,正是毛泽东发动的“全民大炼钢铁”运动进入最高潮的时候。因为开始的校舍地方狭小,没有空间可供建小高炉,等搬到老耶稣堂以后,我们也开始建造“小高炉”炼钢。我记得当时在学校中间的操场上建了两座小高炉,后来到镇外李华港关帝庙前一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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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文革(125)
九月八日,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在报上发表文章的姚文元,《人民日报》又刊登了他署名的一篇文章:《评陶铸的两本书》。年初,贵为党中央第四号人物的陶铸突然被打倒,罪名是中国最大的保皇派。后来传出消息,毛泽东说这是陈伯达和江青两个人搞的事,毛泽东还批评陈伯达这是一个常委打倒另一个常委。我原想陶铸会不会复出?但毛泽东批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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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文革(10)“大跃进”的内容包罗万象,目的是要在短时期内将国家的工业、农业、国防、科技、文教、卫生,全面地来个大发展、大提高。但重点是粮食和钢铁。毛泽东曾写过一首打油诗,说:“手中有粮,心里不慌。脚踏实地,喜气洋洋。”一九五八年九月五日,毛泽东在最高国务会议上的讲话强调:“一为粮,二为钢,加上机器,叫三大元帅。三大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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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文革(124)
(四十五)一九六七年夏秋青浦的形势
七二一武斗过去了,但青浦两派对立的形势依旧。武斗虽然在县城没有再发生,但在一些公社、镇却表现得更频繁了。八月一日,青浦县第二大镇朱家角两派发生武斗,持续了三天,打死一人,五人重伤。武斗发生时我还在上海并不知道。但是赵屯公社卫生院的一位外科医生陈嘉伟参加了。当时,一些在红色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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