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又是一年四月一,春天很好,你若在场,会更好。说好要忘记,偏偏又想起!愚人节。有时候不希望它是愚人节,有时候又希望它是愚人节。2003年,四月一号,“哥哥”张国荣离开这个世界。当时听闻消息,以为不过是个玩笑——偏偏,这一次是真的。我是如何认识他?听他的歌曲,看他的影视作品?已经无从知晓,仿佛他一直都在那里,从未真正“被认识&rdq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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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饭了!这一嗓子喊出口,屋子里就有了回应声。傍晚来得慢,却收得快,像谁把煤油灯一寸一寸地拧小了似得,窗外的光线一点点退下去。而厨房里的灯便显得格外温暖了。人从一天的忙碌里退出来,胃先醒了,闹腾着要吃饭了。我做饭,一向是顺手的,冰箱里有啥就弄啥。下班回来晚,谁还有耐心折腾?米饭是现成的,最好是隔夜的,粒粒分明。锅里放点油,先把豌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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礼拜天一早,娃娃要去找美术老师学画画。按说这点事儿不算什么,可偏赶上柏林的公交系统闹脾气——那条线路施工修路。好家伙,一修就是两年起步,听说得到明年底。德国人干活儿细是细,可这工期,真叫人着急得直上火。
原本倒一趟车能到的地儿,现在得倒好几回车,像打补丁似的东一块西一块。可这天儿好啊,难得见着点春光,风也不硬,太阳也不烈,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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腊八蒜,又称“翡翠蒜”,算是北方的特色,在南方还真不大见得着。
北方人过年,讲究“年三十儿的饺子”,而这过年的饺子要是没腊八蒜陪着,总觉得差点意思。白白胖胖的饺子蘸点醋,再夹一瓣绿得通透的腊八蒜,那才算把这口年味儿给对上了。
老舍先生在《北京的春节》里写着:
“腊八这天还要泡腊八蒜。把蒜瓣在这天放到高醋里,封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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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京的春天与秋天,总是很短。像一阵风,从城墙上掠过,还未站稳,已然远去,来不及细品。春天嫩绿未深,夏日蝉鸣已起;秋日层林才染,冬日寒意便来。可偏偏就在这短短日子里,天地格外清朗,树色格外分明。
也正因短暂,才愈发显得珍贵。像一位素衣女子,从帘内走出,尚未坐定,便又轻轻退入,只留下满室余香。
清晨到音乐台,草色新绿,鸽群忽起忽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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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母加上我们兄弟三人,我们家一共五口人,可是每逢遇到大事,拿主意的全是母亲。多年过后总结,都说幸亏当时她的决策英明云云……
儿时的我,由于父母总在野外工作的原因,与他们聚少离多。
母亲在家时候相对多一些,有一回晚间我缠着母亲讲故事,迟迟不肯入睡。最后在母亲讲述《木偶奇遇记》里匹诺曹历险中,我听得入神,究竟什么时候睡着的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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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景音乐《卖汤圆》——黑鸭子组合正月十五,在北方要吃元宵,在南方要吃汤圆。父母是江浙人,我从小也是在南方矿山里长大的。那会儿物资紧张,平日里吃饭没啥讲究,能吃饱就不错了。哪敢奢甜,或者有肉?可一到春节,矿里调运了一些计划供应外的物资,家里就像忽然宽裕起来似的。母亲和面、调馅,父亲在一旁帮着包汤圆。红豆沙、黑芝麻、花生白糖,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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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0年,世界在燃烧,历史翻涌如潮。
这一年,轴心国成立,德军横扫西欧,巴黎陷落,不列颠之战在英伦上空轰鸣;
这一年,汪伪政府成立,国共联合在艰苦抗战,张自忠将军战死,百团大战打响,重庆的防空警报一遍遍撕裂夜空。
这一年,广西桂林——中山路一家照相馆里,布幕微微起皱,像一层不太平整的天空。光从他们左侧打进来,把一家人物的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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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景歌曲《乡愁四韵》,来自网络,演唱者:侃侃去年的春联是蛇年的,福字也是蛇形的,娃娃写得很认真。今年换成了马年春联,还有一个“马”字造型的福。红纸一贴上去,屋子里立刻就有了年味儿。窗外是冬天的灰色,屋里却是暖的、亮的。写这些的是我家娃娃。字还不算工整,有些歪扭,“福”字上的一笔还往上挑着,像忍不住要飞起来似的。可看着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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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景音乐来自网络蛇年蜿蜒至此,终是要将首尾相接,盘成一个浑然的、完满的圆了。随后,马年就要来了。这事儿本来挺抽象的,挂在日历上,不过就是两个数字的交接。可一回到家里,想着逗娃娃开心,这就落到了案板上、灶台上,变成了眼前这些看得见、摸得着的小东西。从冰箱里拿出一条黄瓜。绿得很正,还带着点凉气。也没多想,就用上蓑衣刀法。刀一下一下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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