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栗子

老在异乡,怀旧当作补品
博文
(2026-04-02 09:24:53)
另一种风格
曾经,我写过一首小诗,文城星坛办晚会,我就把它朗诵了,没想到的是有心人听了后居然把它智能为一首歌,一下子把我震撼了,那首小诗变得漂亮多了,现在挂出来,大家听听看。我反正是由衷的喜爱啊! 路的那一头 你说你要走全 不顾我拼命摇着头 迎春的爆竹还未燃尽 十五的花灯还未扎成 正是家人团聚的时候 为什么你偏偏要走 你在[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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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4-01 05:45:35)
西方世界的第二大节日—复活节,每年的日期不定,总在四月左右,正是春暖花开的时候。自从马丁·路德创立了新教之后,天主教与新教就总喜欢搞出些摩擦来,比如新教视耶稣死去的那天为隆重,而天主教则以耶稣再度复活的那天为神圣,因此在德国,每逢复活节星期五,新教徒们庄重、悲哀地纪念着耶稣,天主教徒们常常在那天着吹口哨擦玻璃;等星期天耶稣活[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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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什么都不懂,教我也不会,弄得我倒有些生气,一气之下请人帮忙,终于试成了一段,没舍得丢,扔进坛里搅合一下。 [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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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3-27 12:54:16)
小时候,家里有个圆型大闹钟,里面住着只色彩斑斓的公鸡,随着表针的走动,公鸡的头也一伸一缩的,看上去很有趣。我那时不过是几岁的孩子,经常看着这只鸡发愣,总希望能把它弄出来,拿在自己的手里把玩才过瘾,钟表那时可是贵重物品,我只能想,却不敢做。要说贵重,还是爸妈的手表更值钱,爸带的是欧美茄金表,妈的是英哥牌的,都是瑞士的名牌表。他们既不[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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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3-22 14:19:02)
神父街,恐怕是德国重名最多的街,以前的日子里,人群聚集的地方总要盖座教堂,那条通向教堂的路往往被称为神父街,我就住在小镇的神父街。每逢星期日,不少人穿戴整齐去教堂作礼拜,很多是上了年纪的,但也不乏孩子和他们年轻的父母,我虽然没有信仰,但享受他们带来的宁静平和气氛。记得当年教皇保罗去世时,大约是晚上10点半左右,教堂的钟声突然鸣起,我们[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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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3-21 02:39:28)

今日,和老妈通话,问还记得最后一次来德摔断手之事,老太太一时想不起来,我开始讲给她听,她立刻记起来了,然后我把这篇文字发给她,让她再一次回忆自己当年,一个很棒的老太太啊。 2008年,我和老妈商量,如果她耐得住寂寞,就再勇敢一次来德国,我不打算凑奥运的热闹回家,我妈则不想错过在京看奥运的机会,因此她一咬牙就在奥运前来啦。我妈八十老妪[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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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3-19 08:10:48)

巴拿马—弗莱堡 崇拜什么人于我是件难事,至今也总结不出我崇拜过谁,十全大补的完人世上没有,不过是一面出众一面黯然而已,不是说可怜人自有可怜之处,那么了伟人也自有难言之处,我只是喜欢欣赏但不盲目,按说这等慧眼才是应该令人崇拜的,可至今无人崇拜我,如今还活着的德国人里,有一个我看重的,他就是雅诺士。 上世纪八十年代,中央电视台进口[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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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3-16 04:38:27)

音来和我,以前只在报上阅读彼此的文章,从未谋过面,闻过声,她住在比利时,是爱乐乐团小提琴手,常写一些乐团和乐界趣味横生的故事。一年,她的猫大侠不幸过世了,她在报上写了一篇怀念文章,还附了一张爱猫的照片。我是爱动物的,立刻跟着她的文章伤感,并且把大侠画了下来寄给她看。打那儿之后,我们开始不时通个三言两语的,言虽寡却不妨碍友好往来。大[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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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3-14 10:23:52)
生死恋养狗如同养孩子,有快乐也有烦恼,这两样东西永远搭配一体不离不弃,狗的爱情热烈浓郁本能,有幸福有失望,也是不离不弃一体。一夜,不知谁家请客聚会,一直喧闹到清晨四、五点钟,本来就有睡眠问题的我,更加难以入睡,根据声音判断噪音来自两房之隔的一户人家,那家人从前喂着条德国牧羊犬,老得眼睛都看不见了,一年四季不肯住在室内,只睡在家门口[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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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3-12 07:47:43)
阿斯特丽·林格伦(AstridLindgren),一个非常普通的瑞典名字,却叫响了全球,尤其在欧洲,无论大人还是孩子,没有人不知道她。1992年,一个朋友送给我一本《长筒袜皮皮》,并告诉说,皮皮是她从小至今的偶像,一旦她生活遇到了困难不知所措的时候,就把这本书读上一遍,然后就觉得勇气倍增。很快,我看完了这本书,林格伦以她特有的天才,使皮皮这个活泼、天然、[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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