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宿达利雅布依老村,有信号塔,可以打电话,短信。
但没网。今天补上。
从于田始,行程转越野车队。
早酒店早餐没开始。这是酒店给准备的打包早餐。


于田到达利雅布依新村,开了大概3个小时。全程柏油路,深入塔克拉玛干沙漠腹地。路上无加油站,我们的保障车带了汽油。



达利雅布依新村是政府为老村居民修建,目前村民大部分在此居住,老村只有一些原居民,经营餐厅、民宿、咖啡屋等。
新村到古村是土路,沿着克里雅河开,是坑洼颠簸的路,坦克300需要轮胎撒气。



克里雅河





女主人还做了库麦其。








沙漠里猫。

餐后找了,当地向导,去喀喇墩遗址,但克里雅河涨水。没法过去了。沙漠河流没有固定的河床,经常改道。


返回村子,发现他们宰了一头羊,领队给我们做了4个菜,还有烤肉串,
新鲜的羊肉烤串,其实很难咬烂,嚼囫囵咽,但原味。



他们也是捞饭蒸的。


住的餐厅主人家的民宿。


这个地方相当于一个景区,乘坐越野车非常颠簸,会晕车。住宿条件有限,不能克服自身洁癖,或者娇气的就别去。



以下小红书里介绍,摘抄供参考。
被称为“中国最后发现的村落”达里雅布依村
“达里雅布依”在维吾尔语中意为“大河沿”。这片位于克里雅河尾闾的绿洲,在1896年被瑞典探险家斯文·赫定首次向外界报道。直至上世纪50年代,于田县政府才知晓其存在并纳入管辖。因此,它被称为“中国最后发现的村落”、“最后的沙漠部落”。
由于地处塔克拉玛干沙漠腹地,交通极度不便,过去依靠骆驼和毛驴运输,现在即便有硬派越野车,穿越那120多公里的流动沙丘也充满挑战,因此也被誉为“中国最难到达的村落”。
自2019年起,为摆脱落后贫困及生态恶化的困境,当地居民已分批搬迁至距县城约90公里外通水通电的新达里雅布依村。如今的老村,部分老人仍坚守,部分旧居被改造为旅游接待点,那片原始的苍凉之美,正悄然发生变化。有幸来到此地触摸到这片土地的温度。
达里雅布依,与世隔绝的古村落,坐落在被称为“死亡之海”的塔克拉玛干沙漠腹地。发源于昆仑山深处远古冰川的克里雅河,由南向北蜿蜒进入腹地,形成了一条东西宽10km,南北长300km的绿色走廊。作为一条内流河,克里雅河最终湮灭在茫茫沙漠中,诞生了达里雅布依绿洲,并且孕育了独特的克里雅文化。
我们车队从于田县出发,经过斯也克乡,不久就能看到于田克里雅河国家湿地公园的标志。驱车,没有岔道,全程柏油路。途中就可以看到挡风沙的草隔障、不远处零星的胡杨木以及远处绵延的沙海。这里提醒一下,前往达里雅布依往返全程400km,途中没有一个加油站,所以提前备好油。而新村到老村的路上几乎没有信号。
大约1个半小时的车程,就到了达里雅布依新村。进村前需要刷身份证,大部分居民都从沙漠腹地的老村迁往了新村,新村建有学校、村委会、银行、邮递、基础设施比较完善。当地政府盖起了居民楼给当地村民居住,生活方便很多。
我们在新村住了一晚上,第二天我们从新村出发前往老村,120km的沙漠、盐碱地、河滩地,开了一共五个小时,沿途都是茫茫的沙漠和胡杨林,三月底的沙漠气温很舒适,唯一的遗憾就是没法看到金色胡杨。我们车队一共五辆车除了两辆车其他都没有经过特殊改装的素车,即使是性能很好的霸道和酷路泽,在这100多公里的路上还是陷车好几次,途中碰上遇困的单车,拉出来以后直接劝返。在路途上还遇到一辆严重翻车的事故车被遗弃在现场,车主不知所踪,希望一切安好。
到达老村以后,留守的人其实很少了,少了一份烟火气,所以略有些遗憾。达里雅布依的村民生活实际上很简单,由于水源比较匮乏,为了保证每天水源的利用,他们学着挖井蓄水,同时,他们也会巧妙的利用身边的胡杨木来修建房屋,甚至用胡杨木来做家具。
考虑到住宿和吃饭问题,我们决定在克里雅河边露营。晚上的克里雅河十分静谧,气温也恰到好处,在这里煮上一锅羊肉也是别样的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