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意大利社区,误入伊朗人开的咖啡店,杏仁牛角包配咖啡出奇的好吃。年末,不能免俗得总结一下,合着新年必播的六人行FRIENDS。年轻的他们,和老了得我们,听着烂熟于心的笑话,依然如当初,笑得傻里傻气,没心没肺。
没去部门年末聚会,懒得和勾心斗角的同仁交际,去了一家企业的慈善募捐晚宴。不小心拿错饮品,喝下两口含酒精的汽水,马上昏头,和邻座陌生人开始尬聊...2025就在这样荒诞、无厘头的气氛里结尾。
夜半,在半梦半醒里,看一个陌生人如何从黑白胶片,发现vivian maier的摄影作品和她的人生。一个纽约的保姆,用胶片记录了周围一切。生动、现实、美好、悲伤的瞬间,别人的人生在她镜头里鲜活绽放,可她却连名字都不肯透露给他人。她是Ms Maier对她的雇主们,街角的店家问她名字,她只肯说叫我Smith。她不是艺术家,没想过出名或发表,和底层的平民们一样贫困一辈子。胶片里人生远比她自己的丰富百倍,她便守着它们直到死亡。
隔着屏幕看伦敦眼的烟花,再转到纽约时代广场的倒数,几乎听得到齿轮的吱吱转动,在世界某一处的时钟,敲在十二点。这一年,做好自己就行了。可以反骨,可以只做自认为对的事,可以不冲锋陷阵,可以继续平凡下去,继续做有个性的怪人,cheers,独自跨年的人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