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风没有对父亲汇报安盛魁可能窃听他电话的具体情况,却侧面提醒:电话监听是他们警局目前极为重视的问题,据说很多华商之间也安插眼线,包括找人监听电话。
没想到向秉中听了就轻描淡写地说:“不奇怪。”
成风几乎立刻认定,他爹也用过差不多的手段。
“还有,安大掌柜知道了我和槿雅的交往。”成风试探着说:“不过,我希望我们......能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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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风接到安槿雅的电话,说是要当面和他谈谈,于是急匆匆出门。
安槿雅给出的地点,是离向宅不远的铁路局俱乐部第八号小沙龙间。成风出门急,没多想,可当他走近俱乐部的时候,才发现安槿雅选择这里可是煞费苦心了。一来,离成风家近,表明了她的诚意;二来,小沙龙非常私密,说明了她的认真;三来,她前所未有地挑选这种高档场所约会,预示着她不想再“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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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在自己的小公寓为成风疗伤之后,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安槿雅心潮翻涌,忍不住倒在床上哭了起来。她把半个拳头塞进嘴里,用牙咬着,怕自己哭出声。
为什么是成风?为什么成风要这么好?她不可避免地爱上了他,却又不可避免地怕他真的爱上了自己。可是他的确爱上了自己。换做别的女人,这种双向奔赴,是可遇不可求的。
他的爱纯洁而庄重,每每让安槿雅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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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觉得要在春天干点儿什么,不然对不起那种萌动的感觉。春天属于阳光,属于午后,属于踏青,属于“不觉晓”......属于晾在风里的白衬衫,安静地发光,是纯正、坦白和庄重的画板。时间不语,把记忆和柔软一寸寸铺陈,由着我蘸满春天的色彩,轻轻落笔,写抱着猫咪的慵懒,写扭动腰肢的裙摆,写无心读书的午后,写所有被忽视又不想面对的小情绪,然后穿在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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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安槿雅提到的朝鲜亡国的历史,让成风心里久久不是滋味。仔细回看,甚至很难简单地指责某些人、某个势力是亡国根源,他们似乎都在为自己所属的国家和政权做自己认为正确的事情,至少是找了个冠冕堂皇的理由。袁世凯年轻时无畏无惧,身先士卒率众杀入宫门救人,后来仗着明成皇后的荫蔽骄奢淫逸,野史称二十几岁的他为了争抢一个朝鲜美女,还和日本政治家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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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风将因为愤怒而肌肉紧绷的安槿雅护在身后,定睛打量面前的三个人:凌乱的长发束成了发髻,留着短须,穿着西装与和服的混搭服饰,脚蹬木屐,两个人腰间别着短刀,另一个手里拎着木棍,神情傲慢,目光凶狠。
原来是日本浪人----成风在治安管理处的时候,可是没少跟他们打交道。这批人通常住在道里廉价的旅店,看起来像是无业游民,总是惹事生非,欺负中国人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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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风没有履行替成飔保密的诺言,在向秉中面前“告密”成飔的小心思,自觉愧疚。于是他讨好地问成飔:“需要帮忙吗?你敢自己给他礼物吗?那个八音盒可是不小哟。”成飔瞪着哥哥,脸红了一下,立刻转了转眼珠子,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道:“你告密了?怕我告诉爹惊马的事情吧?”“有什么怕的?我都告诉爹了,他老人家不反对我们来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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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底,向老爷和静水回来了,给一双儿女和得力的手下带回来的礼物堆成了一座小山。
成飔兴致勃勃地挑礼物,心里惦记着谢廖沙。通常光明周表演之后,会有聚餐。谢廖沙会去,成飔很肯定。她要送给他一份特别的礼物。
最近成飔和谢廖沙在练习间隙有机会单独聊几句,得知他父亲是中东铁路的高级工程师,家境优渥,什么也不缺。爷爷奶奶、外公外婆都是莫斯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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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天是道外相对祥和的季节。白雪是天赐的洁净温存,在开春天气变暖前,都可以让整个地区看起来没有那么脏乱。
成风今天一大早就去警局,换了一身便服,来道外巡街观察。这一段时间他听从上司的安排,每周都花几天熟悉道外大大小小的街道、商铺、赌档、烟馆、妓院......以及不同阶层、不同种族的聚居区。再花一两天研究道里朝鲜人生活聚居环境和日本人出入的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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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飔在灯下展开信纸,心思杂乱,直接用法语写到:
亲爱的Wendy(济雯的英文名字),
今天成风基本承认,他心里有了一个人----一个女人-----上封信我告诉你的骑白马的女人。
按理讲,我该为他开心。毕竟这个家伙今年要27岁了。谈婚论嫁被他自己耽搁太久了。可是,我怎么就是开心不起来呢?
那个女人看起来想把自己装成很柔顺的样子,可她其实应该是一个挺果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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