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天蹒跚着走在了半路上
我闻到了她的味道
那是一种金属或铁锈的味道
也是泥土和青草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院子里落了一群鸟
颜色灰黑带着红黄色的斑点
它们没有喧嚣,没有鸣叫
在我开门的一瞬间
呼拉拉
一起飞上黑枯的树枝
阳光低低地斜照着台阶
雪已经开始融化
它似乎正痴迷于自己向另一种形式的转换
不远处的小溪里
潺潺的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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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的查尔斯顿天气已经非常舒服了,只需穿一件薄薄的羊绒衫或者T恤,外加一件夹克衫就可以了。这里天空明亮,空气清新,还略带一丝潮湿和海风的味道;路边的茶花已嫣然盛开,那白色或淡粉的木兰也含苞欲放。 查尔斯顿位于美国南卡罗来纳州东部沿海、大西洋沿岸。这里生活节奏慢,当地人说话带有浓重的南方口音。这里还有柔软的阳光、开阔伸展的橡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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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还没亮,阿卡得医生就已经开始了一天的工作。护士们还没来得及交接早上六点的班,他已经在护士站里,笑着和大家打招呼。
这个勤快、个子矮矮的小老头,工作起来总有用不完的劲和消耗不尽的热情。病人喜欢他,护士喜欢他,连科里打扫卫生的人也都喜欢他。
等他查完病房的,差不多八点钟,这才算一天工作的真正开始。他的门诊在另一栋楼,他从早上八点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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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MaryOliver的《APoetryHandbook》。 她说,诗人是天生的,不是在学校里培养出来的,画家、雕塑家和音乐家也是如此。但与此同时,她又反复强调:每一位创作者都需要了解其艺术传统、历史,以及不断变化的理论与技巧。也许感受力无法被教会,但表达的方式却可以通过学习获得。天赋决定一个人是否会成为诗人,而训练,往往决定他能否真正完成一首诗。 诗歌必须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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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下了很厚的雪,所以我很早就睡了。半夜两点醒来,突然想起我的病人帕特女士。这么冷的天,不知她在哪里,不知她有没有找到合适的地方过冬,她应该不会还住在她的车里吧。我第一次见帕特是在一个下午,那天我很忙。她和她当时的男朋友一起来的。高高的帕特六十岁出头,不胖不瘦,穿着干净利落、得体。我们还没结束彼此的介绍,已经开始了她的讲述。帕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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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在我们脚下的人我出生在山东一个偏僻的小镇,村庄不大,交通闭塞,物质匮乏。对于我们这些农家的孩子来说,村子就是整个世界。尽管如此,我的小脑袋里依然装满了奇异的幻想和无边的梦。小时候,我会和村里小朋友们挎着小篮子去田里挖野菜。那时,我常常仰头看村口的宣传栏,上面画着黄黑褐的亚非拉小朋友,他们拉着手大大的眼睛盯着我,等待着被“解放&rd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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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异国他乡的姐妹
这些姐妹是我在这异国他乡的同事,也是我这里的伙伴和酒肉朋友。
刚认识她们时我并不想和她们为伍,毕竟我们差别太大。我皮肤黄黄头发黑黑,而他们呢,那白白的皮肤总带着一层似有似无的绒毛。还有那眼睛,就单看那颜色吧:浅褐色,琥珀色,蓝色,还有绿色的。你晚上不小心瞅一下,哇,猫眼睛一样,怪吓人的。
读三毛的作品,她那&ldq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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献给青春-海之燕和我
海之燕是我护校同学加好朋友,我们护校时朝夕相处同吃同住,形同姐妹。
我的父母非常喜欢她,他们喜欢海之燕的勤快可人真诚善良,虽然当时已有五个闺女,他们还是认海之燕做了干女儿,而且还逢人就炫耀,说这干女儿比他们自己那些女儿乖巧懂事多了。
我不记得有什么认亲的仪式,该是从一见面心里就认定的事吧。
每次我带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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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水账晚上半夜突然醒来,以为是周一心里难过,当被告知是周日时高兴坏了。我喜欢过简单的日子做些无意义的琐事。早上6:00就起床了,外面还算凉爽所以遛狗去。温度还没上来不怎么热,却是一点风也没有,有些闷。小区内看不到一个人也看不到一条狗,于是人和狗大摇大摆地走在路中间,左边晃到右边,右边晃回左边不用担心车辆不用担心对面或什么地方突然窜出条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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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是真实的自己。美是平平淡淡的日子。
美是日出日落,星星月亮,春夏秋冬,
美是清晨从窗外斜射进来的一缕阳光,
美是妈妈种在门前的花儿。美是妈妈那满头的银发和唠叨,
美是Daniel脸上愈长愈甚的青春痘,
美是Koko开心时摇得转圈圈的尾巴。美是远方妈妈寄给我的棉袄,
美是女儿一针一线衲的鞋垫,
美是外甥女电话里“大姨,我想你”那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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