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樱花往年在三月底四月初时就已盛开,那满树的白,粉让你爱的不要不要的。现在我家的这株双樱开得正灿烂。对面邻居家的单樱已落幕。这种花每一朵至少有两三周可见生命。自然谢落之后是不计算在内的,只要开始种活了,它的蕊盛开了,它把所有一冬积蓄的力量倾注于盛开,让你恍觉季节交替就在那一瞬间。我有时甚至想折一支插在鬓边。昨天回家看到许多大黑蜂,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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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
最近,工作上的一场边界纠纷,像一阵突如其来的迷雾,让我的心情一度陷入泥沼。在那些为拒绝他人而产生的负面情绪里,是先生给了我最大的帮助。他建议我将情绪“拨开、打散、分离”,像剥茧抽丝一样,从混沌中看清真相,让我从迷雾中走出来,重新具备快乐的能力。
在那一刻,我突然意识到,这种“释然”并不是第一次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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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个复活节的周末,维州的微风还带着几分初春的凉爽,我与先生驱车前往友人家中聚会。踏入那座掩映在绿意中的大宅,仿佛推开了一扇通往多元世界的门。
宅子的男主人是一位极有品位的教育者,家中角角落落都藏着岁月的惊喜。回廊间陈列着古董家具,墙面悬挂着博物馆级别的艺术品,真迹与精美的复制品交错,让人在大开眼界之余,亦能感悟艺术对生活的浸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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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里,周遭变得格外安静,白日里那一早一晚的起伏却像电影画面一样,在脑海里反复重叠。那个被留在大门边、带着些许“嫌弃”意味的梨,和X阿姨摔倒时那惊心动魄的一瞬间,交织成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清醒。我忍不住开始自问:那些我们笃定的“真情”,究竟是在体恤对方,还是仅仅在完成一场自我感动的孤勇?
我想起递出那个梨的瞬间。那时我刚刚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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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一早一晚,两场关于“真情”的遭遇,让我在马里兰这片熟悉的土地上,陷入了长久的思索。傍晚时分,我和先生去马大附近的一家店面转了转。店主是一位亚裔女士,她的女儿是老板,她平常就在店里帮忙守着,打发时光。聊起生意,她坦诚得可爱,说寒暑假学生少了生意就淡些,平常倒还红火。看着那些进进出出的年轻面孔,那种扑面而来的朝气,让我仿佛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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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先生给我转了个视频,讲的是DNA之父沃森对智商的看法。先生看后总结了一句挺有哲理的话:基因决定了一个人“生下来是什么样”,而社会环境则决定了这个人“最后能成什么样”。
听完这话,我立马想到了今天听到的一个大喜事。读书会的一位会员大姐,正准备回家参加儿媳妇组织的庆祝会——她的两个孙子,一个进了哈佛,一个进了哥伦比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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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个家里,一天的序幕在客厅里展开,也在客厅里落幕。有的时候我在想,这方寸之地,也许就是我的“社交剧场”。认识的人多了,结交的人多了,难免会有吃吃喝喝。作为家宴的组织者,我常在厨房忙碌——或许正榨着一杯牛油果蔬菜汁,或者正屏息摆放茶盏。耳边是先生和朋友们高谈阔论的声音,隔着水雾与茶香,我观察着这些进进出出的人,心中总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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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子:傍晚,手机屏幕上跃出一段视频:梅葆玖先生携弟子胡文阁及众位名家,在宏大的交响乐团伴奏下倾情演唱《梨花颂》。那清亮委婉的梅派唱腔,在管弦乐排山倒海的气势中穿行,丝毫不显单薄,反而透出一种跨越时代的典雅与壮阔。看着这中西合璧的艺术经典,我的思绪瞬间被拉回到生活了多年的大华府。想到了那些同样在海外土地上,为了让中国传统音乐与现代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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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周五儿子要回来住两天,家里的气息似乎都跟着轻快了起来。先生去买回一大块牛腩,这会儿锅里正冒着热气,肉香味儿满屋子飘。我拿着剪刀,一点点剪掉肉上多余的肥脂。我觉得这道工序不能省,剪掉了这些,炖出来的汤才够清亮。先生也懂这份讲究,火开后就守在锅边,拿勺子一遍遍地撇去汤面上浮起的油脂。这种对“清爽”的坚持,其实也就是一种对生活的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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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晚餐后,先生带着我在马里兰大学(UMD)的校园里转了转。夕阳斜斜地挂在KirwanHall的柱廊间,喷泉在余晖下泛着细碎的金光。这一幕,像极了五六年前的那些下午。那时候,女儿还在马大读本科,我们在这条路上不知接送了她多少回。而转眼间,那个背着书包、行色匆匆的女孩,已经在另一座城市攻读博士学位了。站在那棵巨大的百年老树下,看着它的枝桠在晚风中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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