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珍藏有张和娘亲在苏州北寺塔下合影照片,拍摄时间于2001年11月22日,正是自己由蒙特利尔返回上海探亲的第4次。也许在异国他乡思母心切的缘故,这次我在故里逗留的时间竟然长达3个月之久。
我45岁,娘亲70既9,母子俩精力、体力旺盛充沛,这段日子每逢天刚蒙蒙亮娘亲就催促我起床,简单拉撒洗漱吃喝后赶紧出门,两人兴冲冲的大街小巷到处兜兜转转。玩累了找个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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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William梁有句人人皆知的口头禅:一个餐馆靓不靓,不看镬气看骚气——没有骚味的卫生间那才“冇得顶”(国语:好极了)他常剔着牙缝幽默诙谐的打油叮嘱各位员工:进门是爷,出门是仙。吃喝拉撒爽快,顾客回首再来!正是由于老板William“厕所是餐厅尊严的最后一道防线”的执著理念,一般餐馆仅是男女厕所各一间,而“文华”却双双两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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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William梁一阵咋咋呼呼后,紧接着便指令我们赶紧民主协商推选一人前往女厕清扫“米田共”。“上海徐”曾是电视台的,“温州黄”也曾是搞外贸的,“北京柳”更曾是市长的贴身秘书。仨人工作间隙在我面前频频炫耀以往的辉煌的同时也会摇头晃脑的大言不惭:朱大哥哦朱大佬,咱真不差钱,绝对的不差钱!眼下的华丽转身“数大饼”(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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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今难以忘怀的还是初来乍到蒙特利尔,由于囊中羞涩加上两眼一抹黑的生存环境所逼,自己不得不屈身于郊区名为“文华”的自助餐厅洗碗打杂,干着最最底层的“牛工”奇葩生涯。清晰的记得那时正值自助餐形式在蒙特利尔及周边地区全面开花之鼎盛与扩张的黄金时刻,我所在的餐馆为了招揽生意最初以中式菜肴为(主蜜汁蒜香鸡:HoneyGarlicChicken、腰果虾仁:Cas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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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日86岁大师范曾“梅开四度”喜娶36岁娇妻徐萌的“再婚声明”在网络上炒作的沸沸扬扬,由于两人相差50岁,于是有好事者戏称是一个80后娶了一个80后,前者看中肉体,后者看中名利,各取所需而已。更有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哥们为这对新郎新娘赠送对联一副,聊表寸心。
上联:一树梨花压海棠
下联:耄耋老牛啃嫩草
横披:各得其所
其实范大师和徐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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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天一直在面向海外华人服务的视频平台《爱一帆》饶有兴趣的追看国内的热播剧《繁花》,王家卫导演的这部电视剧硬是把我拉回了当年在上海的那个熟悉的时代。尤其是第六集李李在“至真园”精心为阿宝安置了一个最高级的包房,然而他却在后厨只要求了一份看似平凡的干炒牛河这段,感觉非常亲切扎劲。在整个北美,尤其是在蒙特利尔餐饮业这条道上混生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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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个星期六傍晚,在上海的已故挚友吴勤峰之遗孀也就是我的嫂子高亚芳,特意托她的宝贝儿子吴文俊给我发来几张她婆婆的近照。望着相片里的老人家虽然白发苍苍却依旧精神矍烁的形象,自己自然又是一阵异常的激动。吴勤峰去世已经整整十年了,老人家把对儿子的那份慈爱现在又全部倾注在我的身上,吾心亦然,因为我老母亲仙逝也有6年之久了。
今年年初上海疫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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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湘头”长得水灵,伶俐聪明,活泼好动,她有男孩一样的性格、气质,又有着女孩特有的敏感、细腻。我最羡慕的还是“柯湘头”一口流利的上海话,韵味浓郁,糯腻爽脆。不象自己的上海话里苏北口音浓重,常常被“柯湘头”耻笑为:“江北驴子学马叫”。
“柯湘头”的父亲是中共的一位海军战士,当年曾经多次受到赫赫有名的中共东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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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父亲一人工作,作为家庭主妇的母亲勤俭持家,含辛茹苦的拉扯着我们长大,全家五口仅靠父亲每月四十二元人民币的微薄收入艰难的生存。
也许是生活的无奈,母亲的精打细算有时竟然到了抠搜吝啬的地步,比如三年自然灾害期间有一次镇江的大舅托人给我们带来一瓶芝麻酱,母亲如获至宝的一直小心翼翼的把它放在碗橱的深处舍不得拿出来让大家品尝,以至于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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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加拿大以后由于母亲不能断文识字,尽管费用不菲,我与她的互通有无都是通过国际长途电话进行的。
在异国他乡漂泊颠连的这些日子里,远在万里之遥的母亲和我都已形成了这样的生活习惯,每天蒙特利尔傍晚六点左右,也就是上海第二天清晨七点左右的时候,无论春夏秋冬、刮风下雨,数十年如一日,有事没事,咱娘儿俩都要张家长李家短的聊上几句,彼此听到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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