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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天晾一早上班还没进办公室,他的秘书艾米就告诉他,他的上司约翰的秘书打电话过来让天晾去一趟约翰的办公室。天晾把手提电脑与桌上的大屏幕接上,察看了一下有没有紧急的伊妹儿之后,就走过去约翰的办公室。
约翰是他们公司技术部的二把手也是天晾的顶头上司,约翰的手下有两员大将:天晾这支人马和一个名叫迪帕的印度人领的另一支人马。此刻的迪帕正和约翰在说着话, 天晾走进去迪帕就住了嘴,约翰笑着对天晾说:“早,晾!我们公司来了几个大学毕业实习生,分到我们部门两位,本来想给你和迪帕一人分一个,迪帕他们这些日子正争分夺秒地赶着完成第三期“先锋”软件升级的项目,可能难以分出专人去培训新人。 我想问问你是否介意把这两名大学生都领到你那里去?“
天晾一听就知道这肯定是那只老狐狸迪帕的花样,每次有什么项目或工程,迪帕总是抢着领功,有什么要出力卖劳的, 他就推三阻四的。刚毕业的大学生,通常都需要一个专人带着做一段时间才能完全放手,聪明的还好,孺子可教!那愚笨一点儿的, 或是不大听话的,费了半天劲儿,两三个月后,他“小”先生拍拍屁股走人了,你便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人财两失!
天晾他们最近也在赶进度,“先锋”第三期迪帕给揽了过去,可是第二期的扫尾至今仍没结束,他们还得赶着把替代“先锋”的另一个较简易的程序完成,在季度前就得发给非“先锋”的订家。他的团队的人员是一个萝卜一个坑,到哪儿去找一个专人来培训两个新手?天晾张了张嘴巴,却把抱怨的话咽了回去,他知道约翰不喜欢别人回绝他的建议, 既然迪帕已经让约翰拿定了主意,那句问话只不过是个场面话,他还是应给自己的上司一个面子。于是,他回答说:“我们部门最近已连着上了两周的班没有周末休假!他们都忙得恨不能一个人变两个来完成我们手中项目的期限。不过,这两个大学生既然分给我们,我想办法抽时间培训他们,只是……” 约翰的笑脸更加得灿烂,知道自己的这个下属又一次轻易地让了一步,其实他对眼前两位手下的性格了若指掌,迪帕的老奸巨滑,天晾的老实敦厚,从某种程度上正好造成他平衡权术的小小天平。他打断天晾的“讨价还价”,宽容地对天晾说:“我拨一小笔培训金给你们团队,可以安排一些活动算是奖励,如何?”至此,天晾也算下了一个漂亮的台阶,皆大欢喜!
天晾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把秘书从人事部调出来的两位大学毕业实习生的履历表抽出来看,一位是个叫汉森的小伙子,姓氏却像是俄国人的那种什么可夫斯基之类的,仔细看他却是加州生加州长,而且还是天晾居住的那个很多中国人聚集的小城长大的。另一个是个中国姓名,天晾的汉语拼音不是很好,照着拼音念“Xiao Jun Li”一看就知道是从中国大陆来,因为只有大陆的人把“李”拼成“Li”, 台湾的中国人通常拼成“Lee”。天晾估计那个名字是“李小军”之类的。
没过多久,秘书就进来通报说外面两个实习生等着他约谈会面。 首先进来的是那个叫汉森的大男孩,说他是男孩一点儿都不为过,他穿了一套似乎大了一点儿的灰色西服, 里面黑色的衬衣使得他那张白里透红的脸庞更加的稚嫩,不过那双清澈见底的蓝眼睛透着的纯真让天晾想起自己的大儿子,他估计小伙子比自己的大儿大不过十岁。果然,一谈之下小伙子说自己刚过二十二岁,是从天晾的大儿子的高中毕业才去上加州大学圣塔巴巴拉分校。天晾和他聊天似的说起自己的儿子也是那所中学出来的,问小伙子对那所中学的看法如何?小伙子直来直去毫不隐瞒:“那所中学确实很有名气,里面的学生很多学业优秀,我想可能是有许多中国人和印度人的子女,他们对孩子的教育要求很严格。我的父母是从俄国来的第一代移民,对我的教育也是期望很多,只是,我在那里觉得压力特别大,因为竞争激烈!我总觉得我的很多同学除了读书就是读书,他们没有其它的乐趣!所以,毕业之后,虽说加大博克莱分校也接收了我,我还是决定去圣塔巴巴拉分校,我想要一种轻松愉快的生活!”天晾头一次听一个年轻人对自己诉说放弃好的学府是要一种轻松的生活,心里不能完全认同却又觉得被触动,对小伙子的不同见地反而有了一种耳目一新的感觉。现在的年轻人与他年轻时真是不一样了,他那时总被要求能吃苦耐劳。享受生活?到现在还没能完全学会。
天晾让秘书找来他下面的管软体测试的小组长罗伯特,对他说新来的加大毕业生可以帮他们整理一下数据库或是管理一下文件, 天晾知道罗伯特小组的任务相对轻一点,技术性也浅一些,小伙子去应该可以胜任不会添太多负担。罗伯特领着汉森走了。
再走进来的人却让天晾有点意外,首先人没到香味先到,不是那种浓烈的法国香水味,而是那种淡淡的好像茉莉花香的沁人肺腑的香气,天晾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气,接着就看到眼前一个婷婷玉立的年轻女人。一头乌黑的长发丝绸一般地披在肩上,一件白底的连衣花裙, 上面一朵朵鲜黄色的向日葵花朵,那领口开得很低,天晾的目光不敢往下移了,他有点犹豫地问:“你是Xiao Jun Li?”
“是,孝顺的孝,筠是竹子头下一个平均的均。”女子竟然用中文回答,声音清晰柔美, 眼光清纯如水。
“你请坐!”天晾愣了一下,指指面前的一张椅子示意她坐下。女子略微前倾着上身,用一只手把身下的裙摆轻抚在坐下的屁股之下,她低开的V领因而正对着天晾无可回避的视线,在她坐下之前,天晾的眼光正好滑过那衣领下面的乳沟,他的心竟然有点慌乱却又是极度兴奋地乒乒乓乓乱跳了起来。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