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从高度的复杂中,往往会涌现出高度的简单。”——WinstonChurchill当我们从远处回望近代欧洲的崛起时,它常常呈现为一种突然而剧烈的转变:一个原本并非世界中心的区域,在数个世纪之内逐渐成为科学、技术与经济活动的核心。这一过程通常被归结为若干标志性事件与思想突破,例如文艺复兴、科学革命与启蒙运动。然而,如果将这一历史进程放入我们已经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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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并不是由事物构成的,而是由关系构成的。”——ErnstMach当我们一路从随机漫步谈到文明路径,从熵谈到信息流,一个逐渐清晰的结构开始显现:变化如何产生,信息如何被保留,这些都固然重要,但在它们之下,还存在着一个更深层、更具有决定性的因素——结构。更准确地说,是一种可以称之为“社会几何”的结构。“几何”这个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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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是巨人的肩膀上的矮人。”——BernardofChartres
在前一篇中,我们将文明的演进理解为一条在可能性空间中不断展开的路径,并借助“熵”来刻画这种路径是趋于分化,还是逐渐收敛。但即便一个系统具备产生变化的能力,它仍然面临一个更根本的问题:它是否能够保留这些变化。
一个社会可以不断产生思想,但如果这些思想不能被记录、传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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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有价值的资源,不是土地,不是资本,而是尚未被实现的想法。”
当我们从“路径”的角度理解文明时,一个问题变得不可回避:
为什么有些文明在长期中不断产生新的思想、新的技术、新的制度,而另一些文明则逐渐趋于重复与收敛?
在前一篇文章中,我们已经将文明的演进理解为一种在高维“可能性空间”中的漫步。路径的展开,取决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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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类最大的缺陷之一,是无法真正理解指数增长。”——AlbertA.Bartlett
我们通常习惯用一种相对清晰、甚至略带目的性的方式来讲述文明的历史。某个时代的转折,往往被归因于关键人物的决断、制度的改革,或某项突破性的发明。文明似乎在一系列重要节点之间跃迁,由选择推动,由意志塑形。
但如果我们稍微改变观察的角度,就会发现,这样的叙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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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所观察到的,并不是自然本身,而是被我们提问方式所揭示的自然。”——WernerHeisenberg
当我们谈论随机性时,往往带着一种几乎不自觉的假设:只要时间足够长,一切结构都会被冲淡,最终归于某种均匀的无序。
这种直觉并不难理解。我们在日常经验中看到的许多现象,似乎都在朝这个方向发展。一滴墨水落入清水之中,最初的形状很快消散,最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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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息就是对不确定性的消除。”——ClaudeShannon在上一篇中,我们看到,一个随机行走者的命运不仅取决于每一步的随机选择,还取决于他所处空间的结构。在低维空间中,路径反复交汇,回归几乎不可避免;而在高维空间中,路径可以持续分离,逃离成为可能。但即使在这样的区分之下,还有一个更深的问题尚未被触及:在行走的过程中,系统究竟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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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学不是一项旁观者的运动。”——GeorgePólya有些问题看似简单,却在不经意间触及深层结构。比如:如果一个人一直随机地行走,他最终会回到起点吗?这个问题带着一种直觉上的确定性。似乎只要时间足够长,一切可能都会发生,包括回到原点。然而,正是这种直觉,在这里被数学彻底修正。想象一个行走者,从某一点出发,每一步都由随机决定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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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概率论不过是把常识用计算的方式表达出来。”——Pierre-SimonLaplace
在人类的思想史中,有一个反复出现的意象:一个人没有方向地行走,每一步向左或向右,全凭偶然的决定。这幅图景简单得近乎平凡,却逐渐成为数学、物理、经济乃至日常语言中最深刻的隐喻之一。从这样一条看似漫无目的的路径出发,人类发展出了一整套理解不确定性的方式,并由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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