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清末民初,哈尔滨,中东铁路,鼠疫
两个家庭,在历史风云中命运纠缠
白俄,红军,土匪,军阀,日寇
两对兄妹,在灾难中沉浮守望
信念在巨变里破碎,承诺在烈火中淬炼,希望在寒夜里微光
冰雪,丁香,黑面包,圣象,面纱,荣誉的徽章
三代人在最贫瘠的土壤里生根发芽,开枝散叶
爱,在最黑暗的风暴里生生不息
同时敬告读者朋友们,《黑风》[
阅读全文]

这几天社交媒体里很多墨西哥游客拍摄的惊悚暴力画面:车辆、油站、商店被毒枭黑帮分子焚烧,道路被他们破坏、控制。感觉进入了战争状态。
其原因则在于近期墨西哥发生的一件震惊国际的禁毒行动:墨西哥军方成功击毙了该国最具权势、也是最残暴的毒枭之一——“埃尔·门乔”(ElMencho)。这一事件引发了墨西哥多地毒枭黑帮的大规模暴力报复。
[
阅读全文]

章莉雯看着丈夫决然出门的背影,忍不住捂起来脸。怎么了?这不是一场噩梦吧?她感到手心的伤口灼烧跳痛,那么,这不是梦,可是比噩梦还可怕。一瞬间,三十年用心搭建的东西,摇摇欲堕。他娶自己,为的是一个名字?一个日日可以唤起初恋记忆的名字?来纪念他的初恋?而他们,一直私下保持联系?
这么多年,自己是不是已经和他心底那个影子完美融合了?就像那[
阅读全文]
杨雨默一行人来到停泊在珠江边的一条老摆渡船旁。这条船被改造成了户外音乐咖啡厅,经常有乐队来表演。杨雨默不是长驻乐手,只是兄弟缺席,就喊他来补位。他能弹会唱,是几个当地小型乐队的金牌替补。
今天虽然天气只是风暴间隙里的暂时晴好,但赶上过中秋,江边还是很热闹的。他们几个人稍微准备了一下,就投入了表演。音乐随着吸饱了水汽的温暖光线氤氲江[
阅读全文]
飞机在机场上空盘旋了好久,才在风暴间隙里安全降落。杨雨默跟着刚才被颠得七荤八素的一众乘客出了机舱,过了廊桥,进入候机楼。窗外的天空阴沉,饱含雨水的云挤在一起,潦草地渲染着将至的风暴。
刚刚从新加坡出差回来,明天还要去帮哥们儿的忙,杨雨默此刻急着回家倒头大睡。今天乘客好像特别多,应该是赶着回来过中秋节的吧?
跟随队伍到了自动扶梯前,[
阅读全文]

要过年了。小时候要过年就已经放寒假了。父母会一早囤年货,当然,他们负责的都是鸡鸭鱼肉、新衣服之类的“硬货”。而我和哥哥,负责的则是小吃和鞭炮。
很喜欢和哥哥一起逛街买年货:年糕、瓜子花生、关东糖、果葡蜜饯、小鞭、二踢脚,还有灯笼、年画儿......
大年三十之前,家里就开始忙活了。打扫卫生、准备新衣服。到了大年三十那天,一早就从厨房[
阅读全文]

我是不吃早餐上午一定会饿昏头的人。于是从小到大,几乎一顿早餐都没错过。自己有了小家,早餐也从未缺席。后来发现很多人其实是不吃早餐的,要么就是一杯咖啡,一杯麦片就好。吃多了反而不舒服。看来习惯成自然,一点儿都没错。
我去学习了一下,为什么早餐常被称为“最重要的一餐”?
从传统营养学角度看,早餐是能量补给:补充血糖(葡萄糖),为[
阅读全文]

我躺在那里,感觉不到自己的身体,也感觉不到周遭的环境。我仿佛置身于粘稠的、半透明的液体之中,耳边的声音模糊,光线迷蒙,周身是一种溺水后几近放弃的压力和窒息感。居然没有恐惧,没有好奇,就那么半躺半浮着。空间的概念被重塑,生命的定义被改写。我看见自己是时间长河里一枚极小的礁石,把河水暂时分流。很快,那河水绕过我的身体汇拢,继续向前,把[
阅读全文]

我不是一个运气特别好的人。你看,我坐飞机,几乎从来没有正点起飞过。当然,我也没掉下来。所以,运气不是特别好,但也不是特别差。但我,觉得自己不是一个特别好的人。虽然刚才在机场图书角的留言簿上写了这么一句,可是看了看,还是在“特别”这两个字之前加上了“运气”二字。因为我想把留言拍下来,发给宣宣看。她一直说我是个好人——[
阅读全文]

“你就是个……那个什么…..你就是那种老鼠人!”孙剑鸣大吼一声,挂了电话。
我几乎可以看到她苍白的脸色因为生气而增添了一点血色。孙剑鸣三十好几了,商海翻滚了十多年,还是这么易怒——当然,也赖我。我总是那个让她气急败坏的人。
我摘掉耳机塞进宽大的牛仔夹克的口袋里,对着机场洗手间里的大镜子瞄了一眼蓬头垢面的自己:[
阅读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