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剧场,我回来了!”这句对应着一个梗.在电影(闪闪的红星里),大反派南霸天就曾在回老巢后,喊了一句“南霸天!我回来了!”有这感叹,源于我这爱看现场演出的人,
回西安两周,居然一场剧都没看着,硬是回纽约后,抽时间看了一场小剧场话剧演出(书店)。小有感触。下面说说。
话说,我回西安是跨年前后,除了办事并各处走走之外,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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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树叶瓦片”,这字眼儿源于某个中国广告,是推广类“
日本良治马桶圈”的,曾是我孩子学步时段(二十几年前)
中国电视广播上常播的。它们带来此时的话题,及有关厕所的故事。
下面说说。
广告开头就是“我爷爷那一代,如厕用树叶瓦片,我这一代用洗之郎牌厕具!”那是一款类似日本免治厕具,即加热并带清洗功能马桶圈产品。
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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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国)是川端康成的一部小说,似是说发生在日本本州岛新泻县的爱情故事。近日,纽约大雪并伴随低温好几日,着实勾起我对小说(雪国)中的雪回忆,及生活在冬日常被大雪覆盖的国度(曾读过的小说描写)里爱滑雪的少年们的一些故事。这里貌似“雪国”。下面稍说说。某日下雪的清晨,我像被溜顺了的狗儿,外面雪花纷纷,我却感觉被困家里囚得不行。于是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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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日,因着手写拥挤的“假日列车”,我不禁回想起大约三十年前,我所经历过的一次中国西部之旅。回想那时的较艰苦的旅程,比之当今旅行之舒服容易,不禁觉得那是一次很值得一书的旅程。
下面说说。
那次,我们一行约十人,从西安踏上了西去的火车。那回出行目的是随着我家属单位的西行小组去各城市采风,计划路线是兰州/张掖/敦煌/乌鲁木齐。
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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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闻这个名字,估计不同的人脑海中是不同的印迹(特别是在北美,是清净少人的宽大车厢),而这回我回国转辗各城市时,遭遇过一回假日火车,颇为有趣。下面说说。
这次,一月二日中午,我游逛完平遥古城后,直接搭车去高铁站,准备继续我窗口买票的路数坐高铁去郑州.结果到了那站口,售票姑娘跟我说当日仅剩的一班高铁没票了!连站票也没了!她建议我去平遥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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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回回国,我实地走过三座城,它们分别是山西平遥古城,西安古城区,陕西三原县城,这种用脚丈量的近距离接触,让我思考城的意义,物理上的或是政治历史意义上的。小思如下。
先说平遥古城,我听闻这座古城很久了,它是中国规划届大师阮仪三最先发现并提出做整城规划保护的历史文化名城。那城府本身至少六百年历史了。在平遥那日一早,我慢慢从北门外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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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回我在西安吃过两回有意思的饭,另加上邻居大妈给我白活的她的一顿,共计三顿。下面说说。那日在西安的青旅,遇到旅社招呼吃火锅,于是提前报名,按时前往。办火锅处,其实就在旅社对面的酒吧里.我进得门来,只见一个中国女生,还有酒吧主理,大木桌上有电火锅及一些菜品。我心说,走错地方了吗?不办了吗?怎么这么冷清?(那酒吧有二十平米大,除吧台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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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谁?)是成龙演过的一部电影,仿佛是说某人失忆后寻找自我的过程。而我心生感叹“我是谁?”,是因为曾刚修了些西方艺术史,又回国两周,浸入浓厚的中国文化氛围里,有种漂浮矛盾的感觉,仿佛不知道“自己是谁?从哪里来?又要到哪里去?”的迷糊状态。内心颇为矛盾。下面说说。这回我住的旅店,就在西安新城广场边上。确切地说,它离我上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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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回回西安,离开前我想带点礼物给家人。买什么呢?当然是最本土最特色的东西,不由得我就想起偶逛西安图书大厦时看到的挂历与册叶花卉,及盒马生鲜里买的阿胶浓缩饮品。于是果断前往,一一买下带回(心里还盘算着,礼品别太大太沉,行李超重什么的)。下面说说。头一个打动我的,是一副大挂历,题材是徐悲鸿先生的国画马。它尺幅有50厘米乘30厘米大,内有六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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