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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老妻》文:冯骥才诵:Bobo
他俩又吵架了。年近七十的老夫老妻,相依为命地生活了四十多年,大大小小的架,谁也记不得吵了多少次。但是不管吵得如何热闹,最多不过两个小时就能和好。他俩仿佛倒在一起的两杯水,吵架就像在这水面上划道儿,无论划得多深,转眼连条痕迹也不会留下。
可是今天的架吵得空前厉害,起因却很平常——就[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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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事此静坐》文:汪曾祺诵:漏风
我的外祖父治家整饬,他家的房屋都收拾得很清爽,窗明几净。他有几间空房,檐外有几棵梧桐,室内有木榻、漆桌、藤椅,这是他待客的地方,但是他的客人很少,难得有人来。这几间房子是朝北的,夏天很凉快。南墙挂着一条横幅,写着五个正楷大字:
无事此静坐
我很欣赏这五个字的意思。稍大后,知道这是苏[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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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同文化》文:汪曾祺诵:环佩叮咚
北京城像一块大豆腐,四方四正。城里有大街,有胡同。大街、胡同都是正南正北,正东正西。北京人的方位意识极强。过去拉洋车的,逢转弯处都高叫一声“东去哪!”“西去!西去!”以防碰着行人。老两口睡觉,老太太赚老头子挤着她了,说“你往南边去一点”。这是外地少有的。街道如是斜的[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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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搬家记(节选)》文:北岛诵:王旭东

八九至九五的六年工夫,我搬了七国十五家。得承认,这行为近乎疯狂,我差点儿没搬出国家以外。深究起来,除了外在原因,必有一种更隐秘的冲动。我喜欢秘鲁诗人瑟塞尔·瓦耶霍(CésarVallejo)的诗句:“我一无所有地漂流……”
头一站西柏林。住处在最繁华的库当姆大街附近,是德[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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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市的泥土都去哪了》文:南帆诵:王旭东
屋前的墙根下整理出一片巴掌大的空地,想到要种几株花,突然发现无处取土。邻居踅了过来笑了笑:可以打电话订购,但是价钱很贵。泥土也得花钱了吗?我不禁愕然。
花草的根系可怜地裸露着,四处找不到泥土。泥土和大地渐渐地撤出了我们的生活。现在,我们栖居在水泥、钢筋和塑料构筑的人工环境里[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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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2-17 07:23:49)


《五味》文:汪曾祺诵:Bobo
山西人真能吃醋!几个山西人在北京下饭馆,坐定之后,还没有点菜,先把醋瓶子拿过来,每人喝了三调羹醋。邻座的客人直瞪眼。有一年我到太原去,快过春节了。别处过春节,都供应一点好酒,太原的油盐店却都贴出一个条子:“供应老陈醋,每户一斤。”这在山西人是大事。
山西人还爱吃酸菜,雁北尤甚。什么都[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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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2-16 06:11:07)


《冬天》文:汪曾祺诵:Bobo
天冷了,堂屋里上了槅子。槅子,是春暖时卸下来的,一直在厢屋里放着。现在,搬出来,刷洗干净了,换了新的粉连纸,雪白的纸。上了槅子,显得严紧、安适,好像生活中多了一层保护。家人闲坐,灯火可亲。
床上拆了帐子,铺了稻草。洗帐子要挑一个晴明的好天,当天就晒干。夏布的帐子,晾在院子里,夏天离得远了。[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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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关何处(节选)》文:林少华诵:肖玉
乡下的大弟打来电话,告诉我老屋卖了,一万元卖给了采石厂。我不由得把听筒从耳朵移开,愣愣看听筒看了许久,好像听筒是弟弟或老屋。我能说什么呢?
其实,若非我一再劝阻,老屋早就卖了。我不可能回去居住,这是明摆着的事,坐待升值良机更谈不上。我所以横竖不让弟弟脱手,是因为老屋既是老屋又[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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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2-12 06:12:40)


《乡愁》文:三毛诵:肖玉
二十年前出国的时候,一个女友交在我手中三只扎成一团的牛铃。当我接过那一串牛铃时,问女友哪里弄来的,她说是乡下拿来的东西,要我带着它走。摇摇那串铃,它们响得并不清脆,好似有什么东西卡在喉咙里似的,一碰它们,就咯咯的响上那么一会儿。
将这串东西当成了一把故乡的泥土,它也许不够芳香也不够肥沃,可[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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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的四季》文:张洁诵:环佩叮咚
生命如四季。
春天,我在这片土地上,用我细瘦的胳膊,紧扶着我锈钝的犁。深埋在泥土里的树根、石块,磕绊着我的犁头,消耗着我成倍的体力。我汗流浃背,四肢颤抖,恨不得立刻躺倒在那片刚刚开垦的泥土之上。可我懂得我没有权利逃避,在给予我生命的同时所给予我的责任。我无须问为什么,也无须想有没有[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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