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坨是一个几千人的大村落,有于、秦、宋、陈等大姓。陈姓属于我在《故事17,第一次吃河虾》谈及的“旗奴”,但老陈家本事很大,在雍正年间就抬籍入旗成了汉军正白旗,而且老陈家很时髦,在光绪年间就信了基督教。所以这个清末出生的陈敏芝,就一直从美国基督教会办的昌黎汇文中学读到北京燕京大学,还娶了一个信教的、在京为官的刘姓大同乡的小女儿为妻[
阅读全文]
1982年春节后的正月,已经上大学的我终于第一次被正式邀请去吃宴席。
我父亲的一个好朋友,曾经是解放军的一个营长,但是他后来又成了于坨小学(有初中)的校长,再后来又成了我所在高中的物理老师(不是我们班的),最后他成了县能源办公室主任。
我在上高中时,他给了我诸多帮助,包括直接和我父亲讲,“xy有些骄傲”。害得我一辈子都要告诫自己“[
阅读全文]
我是1981年考上的大学,放寒假前给父亲写信,告知学校放寒假的时间。放假后的第二天,和高年级的几个本县老乡一起坐火车又坐汽车终于到了县汽车站。一下长途车,就见到父亲在候车室向这边望着,父亲同时也看到了我。
爸爸迎过来,顺手拿下搭在我肩上的八盒糕点拎在他自己手中。这些糕点是爸爸的同学和姥姥家的亲戚们送的。以后近十年,来来回回的我一直就是运[
阅读全文]
侯老师,背景深厚,我只知道他的岳父家的一些事情。他的岳父是我们亲戚的亲戚,当年燕京大学数学系毕业后,居然又上了燕京大学神学系的研究生。所以,他岳父解放后是天津市基督教三自爱国运动委员会负责人。
198x年,我去天津某一个重点中学拜访已经调离我们中学的侯世钧老师,未果。但是这个未果阴差阳错的成就了我的初恋、成就了我的婚姻。
200x年,离国多[
阅读全文]
7月31日,整体大地震的严酷事实也就展现在唐山人的面前了,也展现在我们村的人面前。包工头蒋二回来了,他没有缺胳膊短腿,身上只有大块的擦伤,那是荣耀的标志,因为他在唐山震后这几天,从废墟里扒出来几十个人。
邻村宋姨的丈夫回来了,只身回来的。本来他是带母亲去唐山看病的,他住在一个小旅馆,没有压死也没有压伤,可是他的母亲,住的医院一层震后成[
阅读全文]
这是唐山大地震后的最大一次余震,据后来的报道,这次余震是7.1级、震中离我们家更近,若是在其他时间其他地方,这就是相当厉害的主震。
我的第一感觉是站不稳,只好抓住一棵小刺槐,这时候才有心情观察四周。第一视觉是尘土飞扬,这个世界从此变得模糊不清。当时妈妈正在收拾桌碗,弟弟可能是吓呆了,竟在一垛短墙下站立不动,妈妈跑上前一把把他拉走。我向[
阅读全文]
因为我被蛤蜊皮扎伤脚的疼痛,我在地震前的状态与其他唐山人有些不同。反正就突然觉得像冬天露天里看电影一样,好几百人等着倒片的无聊中就跺开了脚,穿着棉鞋在干土地上使劲跺着脚,这空气中充满了扬起的尘土味道,怎么还有“啪”的一声?这时候猛听得姥爷惊叫一声“地震了”。
我撒腿光脚下炕就奔向在右边的卧室门,疾跑中脚掌上的伤在脚掌触地[
阅读全文]
1976年7月27日白天,晴、热、闷
这是在每年都有的很长的暑假中,但是我们这些乡村学校的初一学生,要每天去学校,然后班主任老师带领我们给邻近的某一个生产队干活,通常是用薅锄来薅掉田里的杂草,没有报酬的,如果碰上有点儿“人味”的生产队长,他会花上一毛或两毛钱,到供销点买一包糖精来,再打上一桶井白凉水(大约15~18度),放入糖精搅拌均匀,然[
阅读全文]
81年国庆节当天中午,二表妗子准备了丰盛的午饭,招待的除了我,还有二表妗子的外甥女,也是我们大学的,这样这个家宴饭桌上有四个我们学校的在校生。这种即是亲戚又是校友聚会的情形再现,是在2012年,家宴饭桌上有5个亲戚是来自我们大学的毕业生,不过这一次,是家里领导、我、领导的表姐夫、和领导的大姨、大姨夫。
饭桌上的菜,有两个是让我记忆犹新的。一[
阅读全文]
在故事14(1982年,18岁,第一次吃西瓜)中,我沉重的叙述了一个恶妗子的故事,这次我描述一个好妗子的故事。
200x年开始,我回国发展了,就可以经常回家探望母亲。祖父、父亲对我的自小的教育是在本村和邻村,只要见到认识的长辈,就一定要打招呼。我自上大学就一直保持这个习惯。我在美国接待过一个副市长,这个山区农村出身的、博士后的、帅气极了、重要工业[
阅读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