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一个蹦床club带孩子们玩蹦床。刚才去了一下洗手间。
洗手间有四个马桶和三个小便池,有镜子、有冷热水、有纸巾。
但是这个封闭的厕所并没有“厕所”特有的味道,和外面大厅的味道没有什么不同。
北京机场,上海机场,候机大厅里面的厕所味道是什么样的?除了用来遮味的樟脑丸,还有什么味道?回过国的自然知道。
我是研究尿酶的、研究尿素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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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人年过半百,也开始注意养生。
出于职业习惯,我经常把自己的化学工程专业知识、生物工程专业知识用于指导自己的生活,这样显得是不是有些书呆子气?!
但是我的口头语是“科学的东西没有奇异点”,也就是说,科学性的规律到那里都是被遵从着,没有错的科学规律,只有尚没有对科学规律掌握完全的人,或者所用的科学规律太过于简单化。
刚才读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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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一个老在中美之间跑、在中国国内也经常坐飞机出差的我,说几句让各位觉得受苦受难的网友消消气,也提几个小建议作为化解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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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8年冬天,文化大革命进行的如火如荼。
但是老百姓还得过日子,作为4.5岁的小孩子的我还要长大。
有一天,尚未出嫁的老姑带我步行去4华里外的大姑家串亲戚(至今一共去过三次)。大冬天的,我是第一次见到那么大的一片湖面(水坑),还有一群孩子在上面滑冰、遛冰车(不知道那里弄来的冰爬犁)。
中午在大姑家吃的饺子,有肉的白菜馅饺子。大姑父属于在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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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我走进了花生地北面的树林,开始小解。一个孩子,精力肯定旺盛,此时别处不能动了,但是眼睛还是到处乱看,耳朵还是到处乱听。
刷啦啦啦,一阵微风掠过晚熟型的大豆地从东面吹过来,这让那种叫响杨的杨树叶子哗哗作响,显得风异常地大似的,我只好转身向北。因为奶奶说过,不能在干活很累时马上喝凉水,这样会伤着肺;不能冲着风撒尿,这样会肚子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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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母亲年纪大了,妹妹也不在国内,我就更高频率地回家看母亲。
按照母亲的要求,近年开始的每次回家都是在村头就下车步行往家里走,不管是从村东南还是从村西南进村,遇见熟识的村人就多聊几句。这样做倒不是为了标榜什么或捞取什么,母亲说这是我家的门风:在外闯荡事业有成的本家男人,不坐车坐轿进庄,是自我高祖父以前就形成的门风。
我倒是很乐意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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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次卖葡萄,仍然是去县城,满满的一篮子,可是我还没有走到柏油路上就骑上了车,也就是到了这条村间路和柏油路交口处,不知怎么的一颠,整个篮子翻着就掉到路上并且滚到了路边的沟里面。等我下车下沟拾起来篮子,那篮子里的葡萄粒都差不多独立了。这肯定卖不出去了。只好灰溜溜地返回姥姥家了。姥姥真的没有责怪我,可是我自己已经难过死了。我知道这些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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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次买葡萄,我又是去的邻近的镇子。
那天我到的有些晚,好位置都被别的小商小贩占去了。我只好在工字街的腰部路西找了一个位置,左边是一个卖梨的小伙子,右边是一个卖铝锅盖的中年人。
我仍然是把塑料布摊开,把玫瑰香葡萄摆上去,把老式的称杆、秤砣、秤盘放好,自己就蹲在葡萄摊后面,只是蹲着,没有小马扎坐。不知道为什么是这样的规矩。
有人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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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1977年夏天的一天,睡在姥姥家的我早早地起来,我搬一个凳子到葡萄秧架下面,又拿过来一把剪刀和一个竹篮子。由此开始了我的卖葡萄生涯。
姥姥家的两架葡萄秧,很高很大,占地面积很广,我觉得也就是比85年夏天我和老姑在山海关城楼下见到的巨峰葡萄秧架小一些,比我2013年在吐鲁番看到的维族同胞家里的葡萄秧架小一些。
姥姥家一共有四棵葡萄树,三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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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周三下午,发现家里面没有吃的了,就带着小的们去超市。
当然要买蔬菜和瓜果。
美国超市,一年下来水果的种类变化不多,变化的是产地、投放量、价格和新鲜程度。
我就看到了那一两种梨,整整齐齐摆放在那里,是单层地摆放在那里,不是码放叠放。一种是绿色的皮,而另一种是浅绿带黄的皮。
我知道,这后一种梨,只要你买了它装起来拿回家中,它那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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