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今年的元宵节,本虾必须昨晚和今晚分两次吃元宵,因为儿子昨晚从波士顿回来了今早女儿又去州府了。今天凌晨四点半本虾爬起来张罗,开车一个小时把女儿送到了柏克利六点多钟的Amtrack火车上,她再晃晃悠悠地坐到州府。这次她刚过完十六岁生日可以够资格独立坐火车了,不用像上次那样惴惴不安。女儿是去参加三天的会议,这次和上次不一样,如果上次是类似州政府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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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虾虽写诗多年,但一直悄悄地秉持一个秘则:见诗不见人,见人不见诗。就是说,认识我的人尽量不让他知道和读到我的诗;呈诗给人看的,尽量不见这人(完全保持虚拟的网上距离)。原因是写诗象作贼一样,完全是私密的感情表达(除非不是有感而发,但那样就不如不写呢)。是故,本虾很少在朋友圈post自己的诗。偶而贴的诗,全是因为重要事件发生而应景的诗作,不得不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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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天写《银川的歌》系列,突然想到几年前父亲谱的两首曲子来,词作者是本虾儿子。事情缘起于儿子在中文学校的作文。按学校要求,那学年侧重写作的训练,儿子不得不费劲写了好几篇作文。本虾于是邮寄给国内的父母,也算是一大天伦乐事。没想到父亲很喜欢,把孙子写的作文选出两篇来略作修改以适应歌曲格式,并谱成了曲。今天就晒一下。2016.2.20******编后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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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2.19
今天本虾不得不凌晨四点起床,因为儿子要飞往波士顿参加数学比赛,他是带队的之一。本市两校十几个孩子同去,浩浩荡荡。他们早已联系了在哈佛和MIT的校友,将入住学生宿舍。这项活动向来周五早上出发,周六比赛加活动,周日晚上回来。这次两校联手,共同训练、协调行动,表现出孩子们难得的合作精神。
本虾白天工作忙,中午出去走路放松一下,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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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昨天的歌是悲歌,今天的就是咏叹调吧。不由想起冯骥才那部反映文革的荒诞小说《啊!》。这标题真是起得好,把那种特别的心理用这么一个虚词和感叹号淋漓尽致地表现出来了。本虾中学时代正处在中国大转型时代,当时父亲在市委组织部任职,天天处理一些工作调动任命、平反昭雪冤假错案、为地富反坏右摘帽的工作,可想而知工作的重要性。如果是现在,应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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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读者看了我前天的文章,一方面真心佩服从南部山区那样环境走出来的优秀学生,另一方面又震撼于那里的贫困,问为什么会那么穷,是自然条件差,人懒惰,还是政策不好?那里的确穷山恶水、土地贫瘠,国家每年补助粮食。那里有些农民也有许多懒惰的恶习,可以早晨在墙边蹲一排晒太阳,下午太阳西斜了,又全都挪到西墙继续晒太阳。后来出台了一种叫"吊庄"的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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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对昨天的文章有意见,觉得洗脚水煮饭太夸张。可能吧,大概洗脚不常有,也许洗脸较妥当。总之,水贵如油就是了。今天我想讲的,确实是关于歌的事。大家都熟悉少儿歌曲《我在马路边捡到一分钱》和《嘀哩嘀哩》(春天在哪里)吧?这些歌曲的作者就是宁夏作曲家潘振声。当然正如张贤亮,他藉贯是江苏,而且最后年老时也叶落归根了,但所有成名作品全是在宁夏时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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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几天,本虾的文章《新年痛说反革命家史》中提到先父出的书《银川的歌》,许多人以为这是一本象朝鲜电影《看不见的战线》中那样的歌曲集阿里郎,其实不是。它是一本文集,内有诗词篇,散文篇,小说篇,评论篇,壁画文稿篇,艺联篇,歌曲篇等,还有一些彩色的画作。?先父的确是个杂家,创作范围广泛。记得他还写了一部诗剧《诸葛亮招亲》,全剧的对白全部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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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油腻的二月充斥着誓言和情色而我被疯狂地劫持去承担期望的总额都说赠我会手有余香岂知这慷慨其实是吝啬玫瑰如果不叫玫瑰芬芳仍是不变的美德纵然九百九十九朵被折也不能弥补表达的枯涸纵然给每一朵镶上金边也不能增加任何光泽我情愿作夏日里的最后一棵凋别烦恼的少年维特或者作远观的清荷默守着嗒嗒的月色生命就是一条河流淌着一曲忧伤的歌我就是河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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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A-star继去年之后再次举行了数学竞赛。不同于去年,今年儿子和女儿都没去参加。儿子整个周末吃住在旧金山,他是codeday的负责人,正在组织且参加此项活动。女儿周三中午就坐大巴去州府参加一个政府项目,星期一总统日下午会回来。由于学校周四周五放假(滑雪假),她只漏掉了周三下午的课。
言归正传,这次A-star再次主办数学竞赛表明传统的斯坦福数学竞赛最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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