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的酒就喝到这里了应该算是尽兴了
知道自己的名字一直没改
只不过是字体多了花样
所以认识我的人依旧认识
我认识的人一个个也依旧认识
不应该有没碰杯的
虽然酒力不胜
喝酒的礼仪是金黄的树叶
早已是一枚勋章挂在胸前拍拍我肩膀告别的人
都在欢乐的小树上
我来拍拍肩膀告别的人
都还在燥热的大树下
多么熟悉又常出现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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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的肉体多么重要伤口的重要
是肉体存在的前提
而伤口传递出痛的重要
所谓神经敏感的重要
可以告诉谁的时光
传递出玫瑰花的重要
可能化脓的重要
都不是一只青蛙
对天气变化的预测教室里的黑板多么重要
哪怕破旧呆滞
视野可能被几个字彻底打开
一个个照相机多么重要
只要能被记录下来
雨才才有了风的回忆
谁能避开肉体的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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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聊
常常带着问题去找问题
冬天的银杏树光秃秃的
真的不忍多抬头
常常带着答案去找答案
想象的完美好像在石头下
却又不敢翻开
怕失落的空荡凉凉的
不要说是多么无聊
野鹅飞来又飞去都有自己的旅程
*夜深了
还是带狗去溜一下
外面冷冷的
居然还能碰到同样的老头
也在遛狗
都是公狗
除了吼几句
都没有多大兴趣
冬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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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乡记
画面都是真实的
而记忆又是那么虚幻
借用别人的脚步与眼睛
曾经的口吃
现在就是最好的掩饰
没有至亲的人在故乡了
后山的油茶树都已不在梦里
老宅的水井也早已干涸
仿佛只有想象还在上空浮云般萦绕
*绿皮火车
当人们都在渴望奇迹的时候
谁在乎几片干枯的叶子
是如何落下
谁在乎开怀大笑之后
隔壁的月亮是如何圆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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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蜗居者
即使在最小的天地
自己还能淡定拯救自己
那就是最美的福气
不必去见识黑暗中的冰雹
听听鱼从水中飞跃出的声音
房间仿佛格外有格调
多少年渐渐饮干了笛子的河流
而月光还在碗里满满的
偶有访客,醉还能端上桌面
*晚归
火车准时就到了
等几分钟电车也来了
跟着一对情侣
走在了熟悉的街道
我不会遇到我的缪斯
我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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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日
在加尔达湖边坐下
落日正好在头顶
当服务生端来卡布奇诺
晚霞还鲜艳无比
当吃完一个披萨
仿佛是吃掉一个落日
擦擦嘴角天色已是昏暗
灯光总是那么柔和
我们总是在时光里不知不觉
*途中
有酒在等我
仿佛酒正在喊着我的名字
我知道
我已在途中
没有什么景色值得描述
我只关注等待我的酒
酒喊我的气味正越来越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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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月的沙漏
酸甜苦辣
都一起流走
谁能挑出几粒自己喜爱的
数一数
哪有停顿的时候
头都落向山谷
没有一丝回声
而一生的长短
却刻在了云烟的天空
*在山脚我也成为朝圣者
上山的人
扔一身累赘
下山的人
扔一身遗憾
都留在了山脚
我却在山脚
在累赘中长叹几声
在遗憾中高歌一曲
每日都在享受着朝圣的光芒
*不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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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夜雨十年猫只是偶尔经过肩背
跃向某处
某处灯火自灭
而风依旧停留片刻
等阴影散去才最终散去
而谁还在判断
刚才是哪一只猫
突然有了某种念头
可以去收起窗台的月光在床尾的一角
默默坚守着一双大脚
温顺的呼吸
在敏感的睡眠里顺畅着
我知道是哪一只猫
愿意朝着江湖的方向
偶尔也能带上几声呼噜
静静地某种坠落
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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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忽略的痛
反正在医生的听诊器之外
某个人的痛
除了某个人当然容易忽略
现在从烤箱里取出来
早已焦黑一片
谁还愿意去触碰
还是继续收藏在简单的生活里
女人也罢男人也罢
难免总有被有意无意刺伤一刀
*当远方成了孤岛
远方也有尽头的时候
譬如一个孤岛
在历经千辛万苦的跋涉之后
突然实在地呈现
或者在无尽的希望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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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真半幻
不知道那是一张怎样的脸
我是镜子
或者我是镜子里的自己
看清自己脸的时候
一脸胡茬疲倦着
仿佛不曾期待有美妙的收割
而自己认不出自己
又是多么平常的事
多少虚浮的表面正隐藏着岁月的真谛
*巨婴
事实上你没有多大的区别
和许多人一样
牵着手一起奔向旷野
一样令人着迷的背影
一样渐渐消失在窗口的影片里
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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