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周健周春燕[1]第一次见到周健是20年前了。当时我在北京医科大学生物化学与分子生物学系跟随张迺蘅先生工作。一天,张先生领来了一位很帅气的年轻人,向我们介绍说这是周健博士,到我们实验室作博士后。那时,博士后这个名词对我们来讲还并不熟悉,他好像也是张先生的第一个博士后。但是,他的到来为我们这个实验室带来了新的生气和活力。周健是一个非常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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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想保罗•F.兰伯特(PaulF.Lambert)博士[1]许多成功科学家的贡献反映了一个循序迈进的历程:前人的研究为下一个研究成果奠定了基础;每一项研究,就如同为一条小径铺垫了一块新砖。对许多科学家来说,他们铺垫的那些新砖与其他科学家铺垫的小径汇合,建造出来的就是一条科学大道。这是许多研究相同课题的科学家共同建造出来的,这甚至可能是可预见的进程。但我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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颂周健玛格丽特•斯坦利[1]周健是一位杰出的科学家,他影响巨大的研究工作,使得疫苗的发展最终一定能在女性中根除子宫颈癌。子宫颈癌是因一种病毒——人乳头瘤病毒(HPV)感染而发生的。HPVs有一个大家族,有许多型别,HPV16、18型病毒感染、诱发女性的子宫颈、女性和男性生殖道的某些部位引起癌症。在1980年代晚期,防治HPV的疫苗似乎是一个遥远的梦想,因为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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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健纪念日:“英才济苍生”有感苏赛因•M.加兰德
尽管很遗憾因故不能出席周健纪念日活动,但我荣幸地接受周健夫人孙小依医生之邀,来表达我对周健的怀念和我的一些想法。作为一名科学和医学工作者,从1980年代中期开始,我就从事人乳头瘤病毒(HPV)的研究。我第一次与周健博士相识,是在国际人乳头瘤病毒会议上。我记忆中的周健,不仅是一位和蔼可亲的科学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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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念周健路斯·盖茨曼教授和马丁·穆拉博士[1]当接到我们同事中一位充满激情的拉丁美洲的研究伙伴的电话,提出了要研制HPV疫苗的设想后,我们这帮杰出的研究人员随即聚集在芝加哥开会予以探讨,周健就是其中一位猛将。。从那次会议后,我们大家为了实现这个目标不懈努力,并做出了具有历史性意义的贡献。今天,我们很自豪地看到已有两种可用的药物,其能如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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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念周健约翰•斯希勒[i]
周健给我的最深刻印象是:他是一个相当热爱工作的人。他对科学的热情,体现在他的新的实验想法层出不穷。每年的国际乳头瘤病毒会议上,我总是盼望能见到周健,与他交流科研信息和研究想法。这一方面是由于我们有共同的研究兴趣;另一方面,是因为他在为自己的观点辩护时,总会自然而然地流露出他的热情和决心。我真的很高兴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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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niseGalloway给孙小依等人的信亲爱的小依、安迪、及周健的亲朋好友们:在今年北京国际乳头状瘤病毒学会上,我不由得想起了周健。每当我看到一个高个子的中国青年,马上就会想到这是周健,然而随即又醒悟到,这不可能是他。当然,再细看他们的面庞时,就发现他们谁也没有周健那热情奔放的笑容。我觉得如果周健能得知他所发明研究的预防HPV感染和宫颈癌的疫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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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健无可估量的贡献
JohnDoorbar
已经记不清楚我第一次遇见周健时的情景了!那是1989年初我转入LionelCrawford的实验室工作后不久的事情。实验室位于TennisCourt路剑桥大学病理学系大楼顶层,不久前才由帝国癌症研究基金资助装修过。电梯就在大楼顶层旁边,到达顶层一进门就是周健的实验台,每个从电梯出来的人都得从他的实验台旁经过。我的实验台与健的实验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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缅怀良师益友-周健赵孔南[1]
我初知周健,只闻其名,不识其人。时间回溯1995年,我在美国明尼苏达大学做博士后研究,栖居姐妹城。朋友陈宇光贺丽莎一家自芝加哥来,移居明州姐妹城。其时,周健在芝加哥一大学做助教授,独立领导一个研究小组,从事宫颈癌疫苗研究。在芝城,宇光一家与周健一家相善,朋友常聚。故而,我们在姐妹城相聚时,其总不忘提周健和孙小依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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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工作,我认识了周健庞建宏[1]
布里斯本,是一个温暖、迷人的阳光之城。如果说因为布里斯本的阳光明媚和四季繁花盛开使这座城市显得格外温暖,那么即将在这里举行的纪念已故科学家周健博士的活动将使生活在这里的我们倍感温暖。我工作生活在这座城市,虽然对昆士兰连年的干旱以及政府的限水措施感到无奈,甚至曾经考虑去另一个城市发展,但最终我还是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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