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英子。”年轻画家的叫声突然把我们惊醒。我们以为他在说梦话呢,可是睁大眼睛一看,年轻画家乱发蓬松的脑袋正紧紧地靠在映满晚霞的玻璃窗上。一阵清脆的带笑的说话声在走廊上响起,我们听出果真是雷英子的声音。在朝霞下,雷英子浑身闪光。她今天打扮得又英武又俊俏,头帕换成一条花色鲜艳的,绿袄上外加一条绣花围腰,红裤腿上绑了两条黑白相间的绑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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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红光抖闪,我们来到了森林工业局所在地的阳日弯。这里两水汇流,山前古水河,山后温水河,都是发源于神农架。古水河和温水河流到阳日湾汇合,浪迭浪,在夕阳的红光下,激荡万片金波。局长亲自接见我们,并把我们领进白墙蓝瓦的招待所。“是雷英子送的吧!”局长把我们带来的木芙蓉花,全部插进了花瓶。好象是雷英子介绍的关系,局长对我们显得格外亲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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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这几个人,都稀奇好胜。听说神农架是华中第一峰,而且是中国一大林区,就憋不住以探宝者的心情,结伴渡汉水,走秦岭,入巴山,跋涉于鄂西北千山万水间。我们当中,有一个年轻画家,有一个在水利工地工作请假回乡的木工师傅,有一个劲头十足的汽车司机。司机同志把吉普车开进大山,可是越往里走,山越高,路越陡,吉普车气喘吁吁,爬不动。我们的司机索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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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得国来,曾经遇到过许多湖北来的人。我常常问他们,知道有个作家叫碧野吗?被问者总是脸上一片茫然;我不死心,又总是问他们,尤其是爱好文学的人,读过一本叫做《情满青山》的散文集吗?得到的也都是以摇头作为回答。是的,很多人不知道碧野,更没有读过他的上述散文集。可是,我读过这本书,而且还是在初中时期,也就是文化大革命的中期(1970年代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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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海外记
颜昆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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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没有住进日本的「靖国神社」而成为失去国度的灵魂;他终究活着回来。父亲没有住进日本的「靖国神社」而成为失去国度的灵魂;他终究活着回来。幸好如此,不然这世间可就没有我了。幸好如此,不然这世间可就没有我了。
太平洋战争中,约有二十万台湾人被日本帝国征调去当军伕。太平洋战争中,约有二十万台湾人被日本帝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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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争,未曾远离──二次世界大战结束60年
编辑部1945年,继拥抱纳粹主义的德国投降后,地球另一端的军国主义日本,也在8月15日宣布无条件投降。这一场大战,直接参加作战兵力达1亿1千万人,在战火中丧命的超过5千万人,全球80﹪人口被卷入这一个世纪的浩劫。在中国,有无数军民死于战火中,数千万民众仓皇离家;在台湾有二十多万青年被卷入战场,三万多人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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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魂魄,遗忘在战场──高砂义勇队
编辑部 「在没有道路的丛林,来回穿梭侦察着敌情。他们可以分别出远处的声音,将敌军诱到指示的正确方位。他们将游击战的妙处发挥到极致,是使我军优势的原动力。」这是日本老兵对于「高砂义勇队」的回忆描述。1942年到1945年,短短3年多,估计有4000到8000位台湾原住民,被日本遣往战况最激烈的南洋群岛从事野战。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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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啊!一个台湾人日本兵简茂松的人生》
庄智 一个自认为是前日本人的台籍日本兵,不堪被「旧祖国」遗忘,靠着在东京开计程车谋生,逢人便做深沈且卑微的控诉,五十多年来没有人听见他的声音,直到遇见一位有正义感的资深记者──滨崎紘一,后者在知道他的故事后,藉着几分酒气,大胆承诺,要将他的血泪史写成一本书公诸于世。身为文化人与传媒工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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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年,我们为了日本而战!
刘香君 花莲县寿丰乡在太平洋战争时,许多人都是以日本军属身分出征,且多数战死。在战场上倖存的人们,回到了寿丰村,虽然对日本相当不满,但却又心怀日本时代的种种,依然爱着日本,这些状况让旅居台湾十多年的ASIAPRESS驻台代表,资深纪录片工作者柳本通彦相当好奇,想了解这些人的想法和战争遗族的生活,因而他一再地前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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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淹没的岛屿战史:──高砂义勇队
陈淑美在日据末期,台湾原住民曾被迫参与过一场惊天动地的国际战争,数千名原住民菁英丧生在西太平洋燠热的岛屿。三、四十年来,当年所效忠的祖国日本也罢,回归于中华民族的中华民国在台湾也罢,都少有人再提起这段历史,直到一九七四年,印尼摩罗泰岛丛林里走出一个高砂义勇队员李光辉;之后这段历史才在日本人道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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