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欢日上三竿,一切收拾停当。我抬头看看日历。2012年4月1日。屋外阳光灿烂。这真是个好日子。目光看向日历旁的墙壁上,满满的撕贴纸,不同的颜色,不同的排列,不同的标号,以及不同的名称标注。我取下离手边最近的几张绿色的纸。打开电脑。雪囚梦。我输入这个名字。进入信箱。絮儿果然已经等在那里了。“早上好。”我打过去一颗红心。“等你很久了。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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旋转的木马(小说)我喜欢坐旋转木马。从很小的时候开始。那时候,我一定是一个非常快乐的小孩。那时候,父亲母亲他们很年轻,很爱我,他们两个,应当也是相爱的吧。那时候,我的生活里有很多笑声。记得小时候,坐在旋转木马上,父亲会站在我身边,护着我,他好高大,也很英俊。他望着我的眼神,像在注视一枚小小的太阳,我能看见眼波在他眼睛里流动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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礼物(小说)听到老班长说起小云南离婚的消息,我并没有太吃惊。现在的年月,离婚就跟吃完一顿大餐,大家擦擦嘴,挥挥手散伙一样平常。不过,当我听到小云南因为经济问题,刚在局子里呆了两年出来,老婆跟人跑了,女儿被老婆带走,他自己工作毫无着落,整个人颓废至极的时候,突然很心痛,像一口冰凉的冷气,冻在胸口,让我觉得莫名地窒息。记忆中那个懂事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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蜡炬成灰(小说)———人的心,像一根蜡烛,要么被时间风化,要么被情字点燃,全力燃烧。反正,总是要耗尽,才会得到平息的安宁。1,萧萧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正在开会。然然你快来,我快要疯了。萧萧的声音大得出奇,能感觉到狂躁的喘息。我不得不把耳麦推开一点。出什么事了?我下意识地问,不过也没有期待会得到萧萧的答复。我下班就赶过去。现在正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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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我点支歌快有一年了,没有打开过那个邮件地址。要不是因为突然想做那种蛋糕,里面有朋友发给我的配方,我可能还是记不起,我有这么一个邮箱。里面赫然躺着半年多以前宋宋发来的一封邮件。日子一定被过昏头了。我都快忘记了,我曾经有过很多的朋友。在看到宋宋照片的那一刻,忽然止不住地悲伤。宋宋老了,不再是那个粉嫩得吹弹得破的女孩,如我,不再是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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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三色堇和我这一整个夏天,我都在陪着这株三色堇。这一整个夏天,这株三色堇都在陪着那位老人。老人慈眉善目的,据她自己说快有八十岁了,住在儿子儿媳的家里,有两个十岁左右的孙子。他们的家在比较富裕的地段,四周都是高尚住宅。所谓高尚,就是华人面孔不多。这是老人的儿媳跟老人解释的。房子很大,空空旷旷的。老人有自己的一个独立房间。老人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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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泣的钢琴可不可以请你们不要吵?当陈捷冲着鲁菲怒目圆睁,用尽全身力气大喊不想过就离婚的时候,小瑞怯怯的童音,像一根粗粗的铁棒敲击在陈捷因暴怒鼓起的耳膜上,听来竟有轰轰的声响。然后,一瞬间,脑袋里所有的声音都熄灭了,只剩下小瑞的话在狠狠地扎着他的神经。陈捷停下来,低头看小瑞抬起的小脸上,眼巴巴的那种神情,让他心痛不已。时间凝固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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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不知身是客(小说)嗨!美女!当我跟他异口同声地对面前经过的美女打招呼时,我才意识到,我们大概是同一类人。那个金发美女当然没有理会我们两个醉汉,远远地抛来一个妩媚的飞吻,算是答谢我们对她的赞美,然后扭动着年轻有力的腰肢走开了。剩下我们两个大男人相对会心一笑。你是中国人?他问我。是。我点点头。从哪里来的?他一边说着,一边向我这边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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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N重人格1.我我,女,28岁,出生在南加州的一个华人家庭里。我喜欢旅游。走遍美国,我最喜欢夏威夷可爱岛,它对我来说,有一种天堂的感觉。在我很小的时候,我曾跟随父母到那里观光,不知为什么,我到了那里,就有一种回到家的感觉,看着什么都觉得亲切。我记得我对母亲说,我来过这个地方。母亲微笑着拍拍我的头,把它当作说笑。可是,我知道那种感觉,安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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寄生魂(小说)我该怎么形容他呢,我一直在想这个问题。跟他相遇,是在一个阴冷的雨夜,风湿滑滑的,到处是一种陈腐的霉气,铺天盖地地压过来,让人感觉艰于呼吸。我独自在夜空下游走,四周是黑,无边的黑,我睁大着眼睛,却什么都看不清。隐隐的,好象撞到了什么。我停下来,像盲人一样,用心去观望。你好。黑暗里,我听到一个声音飘来,带着光和暖的诱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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