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到一个解脱的办法了!太好了!
我收到这条短信是在三天前。那时我完全不知道接下来会有怎样的故事。只是那两个感叹号的兴奋让我隐约地感觉不安。
他是我的一个病人。因为身份的特殊,请原谅我略去他的名字。
他患有精神抑郁症状。不过他不肯承认。我没有事。我只是想找人说说话。心理医生是最安全的对不对?这是他来到我的诊所的开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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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拉图之恋(小说)
肉身以人的模样在风中行走
灵魂以鱼的姿态在梦中游弋
上帝给予过我们翅膀
光阴又将它轻轻折断
而我相信,有人,极少极少的人
他们一生都在飞翔。
-------题记
我认识柏拉图的事,第一个知道的就是陈菲。
柏拉图。干嘛起这么个名字。太经典的东西随便用就容易流于烂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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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老鼠到猫(小说)
1,
你不会打赢他的。
杰克,你只会死得很惨。
快停下来吧,你太不自量力了。
让他去送死吧。
这个乳臭未干的小子,不听人劝,死不足惜……
这是我的同伴们送给我的祝福。
2,
我把嘈杂的声音扔在身后,慢慢从洞口走出。
此时,我的眼睛和头脑里没有任何事物,除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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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公墓(小说)
如果我们这样相互折磨,不如分手好了。是她的声音。几分凄凉,几分不舍,几分决绝。
好吧------他仰天长叹。悠悠的气息,飘了很久。
好吧。你说的。分就分吧。半晌之后,他的声音忽然陡地变成一把刀,刷地砍下去,带着北风呼啸般刺耳的尖利。
世界霎时就黑了。静了。停止了。
然后,一道门打开,来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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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条布腰带(小说)
她踏上板凳,从柜子顶上费力地取下一个乳白色的樟皮箱。那是她陪嫁过来的箱子。这么多年,她把它高高地放在柜子上面,静止似的,不去翻动它,它却还是像她一样,年年岁岁地老旧了。
她轻轻掸掸箱子上的灰尘,随即跟着眯起眼睛,仿佛怕飞起的灰尘落入眼睛里----只是大约还是避之不及。
她盯着箱子,眼睛里一层一层地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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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慈(小说)
我是从那件事之后开始相信真有灵魂这一说的。宗倪吞下一口茶,端了端神色,我知道他又要开始讲故事了。要是没有小慈,我肯定现在就不是在这里了……宗倪果然又是从这句话开始讲起。我坐在宗倪身边偷偷笑。他实在是太可爱了。这个故事我都要倒背如流了。小慈是我的名字。宗倪说的那件事,我记得很清楚。那是三年前的事了。那天宗倪下班很晚,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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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小说)人这一辈子,就是在不停地打开一道道门……复均还没有说完,就开始剧烈地咳嗽。你别再说话了。我拍着他的脊背。他瘦得仿佛骨头都收缩了。现在,我打开了最后一道门。这是复均对我说的最后一句话。然后他轻轻闭上眼睛。一滴水珠慢慢在他的眼角堆积着,越来越大,悬在那里,却始终没有落下来。复均再也没有睁开眼睛。第二天凌晨时分,复均停止了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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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不为己,天诛地灭。须臾蹉跎,浮生已过。”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看着窗外,表情缥缈而迷离,好像那里有什么动人的风景,让他一瞬间忘记了自己。
我扶着他的肩膀向外看。什么也没有。只有一轮血红的夕阳在远处的山头上调皮地支着脑袋。我知道,它又要玩捉迷藏的游戏了。下一步,它一定是钻到山背后去。
“我也老了,”他回过神来,抚摸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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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道茶(小说)
这里一点都没有变。尤丽感慨着收回目光。轻轻摇晃一下手里的紫砂茶杯,怡人的茶香也随之摇晃着轻袅地钻进鼻翼。尤丽忍不住深吸一口气,那香气便好像随呼吸在身体里一路游弋。她有好长时间没有来这里了。虽然她曾经跟达城提过很多次。她跟达城在这里第一次约会。一转眼快五年了。时间过得好快啊。这世上什么都可能突然中断,唯有时间,一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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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下得越来越大。
他站在雪中。
抬头看看,羽青的小屋还是黑着。他开始不确定,羽青今晚会不会回来。
他是从女儿嘴里知道了那个男人的确实存在。“妈妈问我,想不想让他当我的新爸爸。”女儿轻轻的一句话像一道闪电,劈开他这段时间强自镇定的平静。
在之前,他始终抱有一线希望,即使他们分开已经快半年了,即使这份希望随时间的推移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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