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来公司前,都是我的老板自己来出席这个会议。当时他的手下有将近10个人。可是他说他就是要等我这个刚从学校毕业的乳客来接这个方案。他认为刚毕业出来的学生,具有较强的化学基本常识。有了这些基本常识,稍微提醒一下,就应该解决问题的。其实,对组里面那些老美,一个个虎视眈眈,看着我这个老板空降而来。说实在话,我的老板那时也未必能指使动这些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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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老板梅文,是当地的老百姓。大学毕业后,跑到加州的柏大拿了一个化学博士。然后又在康乃尔大学作了两年的超博士。在密西根大学教了两年书,觉得挣钱不多,就到这家公司来了。人一看是个老实人,他是挺开放的。那时公司大部分的老美都是中西部的当地人。到外州读研究所,拿到学位之后,都纷纷回到这个离家不远的公司就业。一般中西部的老美是相当保守,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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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美国职场足足奋斗了30年,目前还在继续。这些年来我一共换了十个公司。我时常说,为了生活,为了让小孩有一个良好的生长环境,我把这一生最好的时光的就这样的付出给了老美。多少人,和我一样的仍旧继续付出。时常想,如果我们自己的国家有一个像美国这样的大环境,那该多好。不过话说回来,毕竟,在这个世界上像美国这样的国家不多。也实在没啥好抱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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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路走来已进一甲子。人的生活本来就是起起伏伏,有欢乐也有悲哀。我这个人好像挺乐观的,没有啥过不了的事。幼稚园毕业,老师要我表演一个舞蹈剧。我扮演一个农夫。在舞台上,打着赤脚,头戴斗笠,拿个锄头。旁边好多小女生,穿着各式各样的花衣服,扮演着蝴蝶,围着我飞呀飞。我在台上,那个得意到现在还没法忘怀。表演完了,我匆匆忙忙的一个人跑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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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当年,这个当年是五十年以前喽。台湾小学一年级的国语教材第一课就是,来来来,来上学。去去去,去读书。尤其这几个多笔画的繁体字“学”,“读书”,把我们这些小鬼治的真是不浅。这几个字写起来歪歪忸忸,还出了框框。想想从小学写中国字,还真是很好的首脑并用的训练(MotorSkill)。对我们那些本省籍的小朋友,发音就更难了。上学发成上鞋,读书发成读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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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学分析化学的,又在药界干了近30年。其中又回上海在一家号称要发展中药的公司做了两年。这两年中,利用自己的闲暇时间又结识了国内不少从事医药类的朋友。当然,中药在国内医药市场是占有一定的比重。一般的化学新药开发,从化学原药料的合成到大量制造,制剂配方的开发,毒理,病理的实验,一直到临床实验,这是一个又花钱,又冗长的程序。美国的药监局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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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十几年以前的事了。我们的教会成立了中文学校。为的是在周五家长参加团契的时候,使小朋友有人照顾同时又有学习中文的机会。我自告奋勇的替老婆出任这个每周两小时的课程。我这一教就是六年。说实在话,我对教书还颇有兴趣。那年在台湾部队服役,官拜少尉一条杠。我们的辅导长,发现我一表人才,说起话来嘛也蛮溜的。就要我代替他,担任每周一次的莒光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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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老弟,搬到金山来了。星期六我们聚了一下,还一起出去吃了饭。闲聊当中知道我们的小舅,得了老年痴呆症,已经住进台湾的一家养老院了。我的小舅大概也有80多岁了。小舅是俺娘阿姨的儿子。在大陆时为了逃来台湾,加入了国民党军队。他是个文盲,那时战乱,很小就出来逃难。大概就没有机会进学堂了。听俺娘说,姨姥娘临终时,还特意把小舅托给俺娘,要俺娘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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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年,总公司希望从国内,国外聘请几位专家来审核我们的研究单位。同时提供一下,我们该走的路子。一共提了三个人。两个国内学者,一个从英国药公司退休下来的。结果我们对国内的两位学者,人还没来就被我们大家批评的体无完肤,坚决拒绝他们的来访。我一点也不奇怪他们的决定,这就是我们国内海归对国内学者的看法。倒是对这位从英国来的老先生十分欢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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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为了答谢员工,每年有一个过年的聚餐。每次都是安排在旅馆里头。下午三点钟,大巴把我们送到会场。先有游戏节目,优胜者还有奖品。之后,就是吃饭。似乎在国内,只要是聚会,压轴的就是吃饭。吃饭就少不了喝酒。红酒,啤酒,你敬我,我敬你。好不热闹。每次聚会,有位管技术经理,不知是借酒装疯还是情不自禁。每次喝了几杯酒考试耍宝了。红着个脸,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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