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鹿奶粉事件的爆发,我正好在北京。那天中午有位白老总请我吃饭。白老总是一个企业的负责人。年青,是新疆的穆斯林。在北京的大学毕业之后,做事,然后就自己创业。人不到四十岁,是个很豪爽的企业家。那天我们一起吃中饭,在闲聊中谈起了三聚氰胺的事件。同时他还庆幸自己两岁半的宝贝儿子一向吃雀巢奶粉。所以免掉了这场不幸的事故。没想到,我还没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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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自出世,每个阶段都有每个阶段该做的事情。在襁褓期间,妈妈,爸爸,奶奶,婆婆,爷爷,公公还有姑姑,阿姨,舅舅,叔叔,大爷们的关心,悉心照料。慢慢的长大了,自己照顾自己的能力也就慢慢的增强。到了青少年期间还会有点可以独自飞上天的感觉。不管如何,有了孩子,做父母的一辈子总是把他们滴流在心头。我们的孩子都大了,慢慢的也完全脱离了我们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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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馆的附近有一所小学。早上就看到小朋友上学。我想人民生活富裕了,自然对孩子们就比较娇惯。哪一个作父母的不是把自己的孩子伺候的像小祖宗一样。富有的开着名车送孩子上学。差一点的坐着机车。再差一点的坐着自行车。当然也有的小孩是走路上学的。不管用何种方式,大部分的孩子都是有家长护送到校门口。这一点足以看出孩子们的宝贵。还有令我看不过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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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人民广场,首先看到的就是新世界,这个上海有名的百货店,一切还是那么的熟悉。人虽然不少,但是并不拥挤。我随着人群走向步行街。这个步行街可是我当年周末常来的地方。我想过去三年步行街的变化最小了。一切还是那么的熟悉。久违了,热闹繁华的步行街,我这不是又回来了吗。走到了沈大成糕饼店的小窗口,很自然的就买了一个长条的豆沙裸米糕,顺手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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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匆匆忙忙决定回大陆,先后到了大连,北京,上星期六一大早搭软卧铺从北京到了上海。七点钟准时进入站。上海这个我曾经从03到05年呆了两年的城市,从火车进入上海,出了车站,我的感觉就是上海还是上海。人还是那么的多,交通还是那么的乱,天还是那么的热。走不到两步,就汗流浃背了。虽然如此,心里多少还是挺兴奋的。毕竟这个城市给我留下了一生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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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马政府的“博士内阁”,王作荣表示,根据他的观察,台湾在朝在野,满市满野都是博士,其中99%都是半截博士—博而不士。这些博士可能博学(未必,马就不懂民主政治与法治精神)但不是士。所谓士,当然有许多定义与条件,我只举两条常见条件:“士不可以不弘毅,任重而道远…。”“士先器识而后文艺。”将这两条合并解释,就是“士必须要有广博远大的修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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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女婿利用长周末到加拿大去探视女婿的外婆。他们一出门,我就被征召去照顾两条小狗。下班后,吃过晚饭,我就到女儿家。开车也就是20分钟。两只狗平常是放在车房,车房有一个小门,可以让他们随时进出后院活动。最近,女婿又在车房装了一个摄影机。不在家的时候,可以从电脑上看看他们两个小宝贝的活动。那个星期日下午,他们两位兴致冲冲的回家,打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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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个星期同事约好了,星期五每人带一个菜聚餐。公司就那么几个人,可是国籍有我这个老中为首,瑞士,英国,土耳其,巴基斯坦,当然还有老美了。要想做一道大家都可以吃的佳肴,说容易其实也不容易。想了一下,决定做凉面。但绝不是炸酱面,我最喜欢吃炸酱面了,可是老外能吃炸酱面的绝对不多。这里写的是五层鸡丝凉拌面。细面条,就是很细的那种日本干面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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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台湾蟑螂是最令人讨厌的了。到了夏天的晚上,飞来飞去。拿个苍蝇拍一拍,马上落地。以为是打死了,过了一会儿,忽地又飞了起来。所以我们长长说这个可恶的蟑螂是打不死的。看看陈水扁这个恶霸,台湾民进党的老大,还干了八年的台湾总统,真是有点像打不死的蟑螂。听说蟑螂都是从粪坑里繁殖出来的,所以抗死的力量自然特强。这两个礼拜,每天讨论的就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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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一阵子在博客写了一篇踹扁一脚,实在意犹未尽。可是一直本着得饶人处且饶人的心态,同时也基于给自己几点阴德,就没在动笔。没想到,最近一连串的报导,这个真是打不扁的丫霸又出名了。别的不说,我们台湾的监察院长王圣人,愤怒到要丫扁去切腹以泄国人之愤。王圣人是一位虔诚的基督徒,几年前也来过我们的教会传讲过信息。照理,一位基督徒总应该本着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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